我问问雷部.看看能否将其送入那一处司劫旧地去闭关。”
许玄并不准备让柳行芳在山中闭关,他看重的是昔日修行神通待着的那一处司劫旧地。
此间虽有些枯竭,可供一位筑基突破紫府也足够了。
‘这事情恐怕需要天黐,威华同意才可,倒是需要早早去问。还有青华那边,也需书信一封问问盘林的事,以显礼节。’
他将这事情交由了刘霄闻去办,而便入了洞府之中闭关,眼下需将身上残留的伤势一一修复,臻至圆满,以修下一道神通。
——
东海之外,多宝洞天。
秋黄色的宝光莹莹跃动,漫散长空,天地沆砀,在这浓重的白气之中显出如林般的宝宫玄殿,金楼玉阁。
铁马跃空,石燕翻飞,各种各样的奇异精怪在其中行走,也有不少身着华锦法袍的修士,乘云驾风,往来谈笑。
越过重重天门,可见一处碧翠玄台,高有九丈,其下则坐满了金石精怪,混成一片,统共百来位,皆在听玄。
那碧翠高台之上则坐着一宝金神人,通体明灿,熠熠生光,足有三人之高,身上则披了一件琉璃漆金法衣。
这神人的双目极为独特,如若宝珠,皆为异色。
左眼为煌煌明金之色,瞳点深黄,右眼则是深邃黑灰之色,瞳点晶赤。
“庚不属阳,辛不就阴。”
伴随着他那黄金铸就的双唇开合,玄台周边顿时有种种异象生发,秋菊绽放,肃风鼓荡,冷霜爬地,秋露滴落。
“庚者,更也,阴气庚万物,出令以变更其旧,乃有煞申更。辛者,新也,胎阳得辛生,熟落而纳用其种,乃有汇延新。”
“此乃庚辛,秋之用也,在于更新。”
下方的诸多金石精怪听得如痴如醉。
“藏金如娄,内则中空,所以能收,为白藏库。兑金如奎,螫杀万物,所以入冬,为秋郊哭。”
“此乃藏兑,秋之体也,在于娄奎。”
他的声音骤然消散,似乎已经讲完玄妙,下方的一只只金石精怪则皆有所悟,一个个都跪地拜谢,恭送台上这位大人。
这神人驾起秋光,升入天穹,落在云端。
他本欲回自己宫去,可前方却有一老翁跳出,只到他小腿,此时拖住了他的脚踝。
此人生的慈眉善目,一身金锦法袍,腰间挎着一青布袋子,除了是那宝秋还能是谁?在多宝洞天之中此人也是出了名的事情多,让这神人微微皱眉。
“姜宿秋,你这是做什么?”
他那张如同黄金宝石铸就的脸庞微微一低,遮蔽秋光,两对颜色各异的眼睛看了下来,似有雷火在空中微微震颤。
这老翁神色一讪,当即自对方的金铁脚踝之上跳下,抬首看向这神人。
“师叔不厚道,讲玄只说一半,怎不将神通之正名一一解了,也好免得这些徒子徒孙们心有疑惑。”
“乃是旧名,而非正名。”
那神人微微开口,淡然说道:
“昆仑剑鸣,长决受杀,多宝得秋,于是西颢奎作秋郊哭,宝收娄化白藏库,可兑本好缺,位格更上一筹,我藏金愿辅之,非有谋逆之心。”
“此事不比当初天晦吞鼋,祂当年.为凑一对日月,壬夺坎冬,乃至于如今壬坎癸三水互相侵夺,解无可解,所谓水多相陵,金多相保,便是如此。”
宝秋躬身行礼,先是为刚才的冒犯致歉,而后抬首,看向那张高在上方的神容。
“正是此理,藏兑相近,北辽有希元大道,长决传人出世,我多宝道统岂能无作为?”
那宝金神人微微一怔,却未曾想到这宝秋将话头给引到了这处,便摇头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