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使得这一处仙天开始不断抬升,超脱于他的内景,落到太虚深处。
许玄心中震动,默默感应。
如果说先前这一处太清仙天还只是类似他体内藏着一道秘境,眼下却是真正化作一处洞天,有了本质上的区别。
天陀自府邸之中踏出,金瞳煌煌,这些日子他都忙着道法,眼下见着许玄将这一道清仪玄机收回,这才出关。
他注视着天中的那一道灵脉,细细观之,此时才察觉出不对,疑惑道:
“此物在感应清炁,抬升仙天?”
许玄御风落下,行至天陀身旁,语气肃然:
“受了这一道清仪玄机托举,如今道境已经自我体内独立出去,可视为一处隐秘至极的洞天,有了根本性质的变化。”
天陀目光沉凝,扫视四方:
“大凡洞天形成,都是真君以大法力开辟,挂在金位之下,以法宝镇压,用清炁托举。”
他语气中带着几分不确定,只道:
“眼下法宝自然是太清碑,清炁是这一道清仪玄机中的神妙,可挂靠金位,是挂在.玄炁之位上?”
许玄闻言,心中亦有所动,若是天陀猜想无错,此处道境或许同一道玄炁之位有联系,因而才能这般隐蔽。
上方的灵脉似乎耗尽,道道云气随之散去,自其中显出一道玄妙清光,穿梭不定,向着道境入口处的天门奔去。
月白天门巍然矗立,玄黑匾额上的太清道境四字渐渐褪去,清光流转,露出下方本来的数个古字。
大赤天。
匾额旁的雷火大盛,彻底显化,金赤雷霆凝如剑锋,纵横交错,青紫火焰混合三元,烧塌虚空。
许玄同天陀御风上前,落在这一处天门之前,皆都神色有变。
“大赤天,太清碑竟然藏了这一处洞天,收放自如,只是这尊名”
他心中疑惑,这倒是和山门的名号撞上,实在有些巧了。
“或许是那位恒光真君知道什么,才起了此号。”
天陀语气幽幽,看着这匾额旁的雷火,肃声道:
“神雷真火,本属玄统,看来这里当是昔日玄炁道统的一处重要洞天,可惜残破,被人摘下,藏到这太清碑中。”
许玄再度尝试去擢取匾额旁的雷火,还是受阻,拿取不得。
“道境开启,受了清炁托举,这才恢复,显出本貌。”
许玄心念急转,和先前只存他体内的道境不同,这可是一处实实在在的洞天,甚至极有可能挂靠在玄炁之下。
只要他想,从现在开始就可躲在其中,任凭金丹也寻不出他的踪迹来。
正在思索,周围又有震荡,只见那一处感应恒仪的宙光道标骤然飞出,照出金光万道,腾天而起,恒仪星显,升入天际。
透过这一处宙光道标,恒仪星彻底显化,悬在洞天之上,作为太阳。
影娥池也有变化,其中的寒玉仙娥之像开始摇动不止,月池中有无穷月华映照而出,倒映出太阴旁的一颗辅星,素白玄光流转,显化于天,作为月亮。
“这是.霜辅之星,太阴四辅中的第四星,位居最末,在癸坎化之后,是寒魄同太阴交汇之点。”
天陀看着上方星相,语气古怪。
眼下这一处洞天倒是有了日月,按照常理来说,已经能让人一直在其中修行,甚至洞天中会自行诞生灵物,催生灵机。
恒仪和霜辅二星交替转动,为日月之轨,略有一线偏差,毕竟不是完全对应的星辰。
“太阳三仪,太阴四辅,并不对等。日旁还缺了一道仪星.应当就是尚未证出的燥阳,正好和寒阴相对。”
许玄心神稍动,却见那一方影娥池中的寒玉仙娥之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