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最后一人,却是一老翁,鹤发童颜,身披黄袍,驾驭阵阵暗灰魔云,持一青金宝伞站定,已然是紫府后期,但气息驳杂,并不精纯。
“癸水三神通,还有一道血炁,这一身道法没什么玄妙,应当是海外的。”
天陀一眼便看出此人来历,魔修出身,道法不纯,和渌羽真人相比,自然是远远不及。
“许观主,你没叫那阴火烧死,捡了一条命,还不珍惜?”
长孙毅先行开口,身旁黑火涌动,似有针对之意。
“只怕长孙道友稍后伤的比我还重。”
许玄并未动怒,他知道眼前之人是个有名的蠢物,并不多言,只在心中暗暗为其多记下一剑,就待斩出。
“青霞正金竹只有一株,我等四人,如何去分?”
离火重明之光闪烁,升腾坠落,丹鸟化形的女子微微一笑,明丽大方,看向其余三人,柔声道:
“不如几位行个方便,就此退去,也免得受伤。”
“杏攸,你出身洞天又如何,我族却不惧你,若要取灵根,手下见真章!”
长孙毅目光一转,黑火暴动,硝炭气息弥散,让一旁的杏攸秀眉稍皱,嗔骂道:
“蠢物。”
一旁修为最高的那老翁此时开口,笑着看向周围,只道:
“诸位,听我一言——”
“什么时候轮的上你个魔修说话了。”
长孙毅气息一变,怒目看来,神通波动。
“我乃奉代王族,身旁这两位,一是社雷剑仙,一是洞天贵种,同我平起平坐也就算了,你恨海散人是个什么东西,在南疆采用血气,被白狐吓得灰溜溜逃了。”
“怎么,你还真把自己当成紫府后期?来试试你那纸糊的血炁神通,能不能挡住我族至火!”
这一番话语却未让那恨海面色有什么变化,笑意如旧,催动手中宝伞,淡然道:
“是不是纸糊的,长孙道友试一试便知。”
许玄默默看着,只觉这位长孙家的真人脾气之差,几乎是见人就得罪,不知是如何修行至今的。
天陀此时忽地开口,声音幽幽:
“那恨海在盯着你,而非看着灵根。”
此言一出,让许玄心中稍动,对方修了血炁,忌惮自己也是应当,只是如今他这一幅伤势深重的模样,应当能瞒住。
下方的玄台彻底开启,青霞涌动,金光璀璨,那一株碧竹孤立在上,散着玄妙之气。
滚滚黑火瞬间暴起,长孙毅此时出手,祭出一黑石宝瓶,上刻毒蛇盘结,箭矢齐发的景象,散着一股凶厉之气。
厉火瓶,上品灵器,内藏至火,此物单论威能,甚至还要超出某些道统的灵宝,只是神妙不足。
无数黑火自这瓶中涌出,化作万千毒蛇箭矢奔出,阻开周围之人,这长孙毅便向那一株灵根抓去。
杏攸手中玉剑前指,辛金之光喷薄,化作寒霜冷风,又有铅汞滴落,让这一阵至火受制,难以全燃,威能减损。
强横至极的离火神通跃动不止,肆意蔓延,让这一片区域渐渐化作炎夏,唯独到了许玄身前,被阵阵银雷抵回。
“司天劫.”
杏攸似有预料,她这一道朱明令为界神通,是炎夏之兆,上应太阳,颇为强横。
五雷之中,也仅有两道神通能克制,一是霄雷一道的变时雍,二便是这社雷的司天劫,前者是以天象时节变化,后者却是堂堂正正的压过。
‘天劫威能有损,堪堪和我齐平,他果然伤势未愈,只是.仍不可轻视。’
这位丹鸟心中稍动,她族常年处于离央天,受宋氏驱策,是和妖族沟通的一道手段,因此她也算的上见识多广,仍然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