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玄叹了一气,自内景中召出一只雷雀,翎羽黯淡,无精打采,连叫都不愿叫了,窝在许玄手上,以翅遮首。
一团铁水和雷浆的混合之物显化,正是被那天衰阴烛烧毁的丹霆,这一柄灵剑到底是差了些,抵不住那丁火。
手中无剑,对于他如今的实力来说无疑是一大折损,更何况是丹霆这种祭炼多年的本命之器。
金鳞那恐怖的杀力还历历在目,许玄执之,只觉能轻易一剑重伤紫府中期,这庚金之宝恐怕在整片天下都是前几的灵剑。
“重铸丹霆是来不及了。”
许玄眼下有些发愁,眼下也无合适灵物,更无太多时间,即便是烛剑真人也难完工。
龙身那边有丰隆、列缺这两道最合震雷的灵宝,对斗法加持极高,可人身这边一道社雷灵器都难寻。
‘当找个机会,把那普化敕雷印换来.’
天陀见许玄因为剑器犯难,也陷入沉思,过了少时,才道:
“我这一处倒是有道秘法,勉强能试一试。”
“何等秘法?”
许玄眼神稍明,既然这老妖开口,想来是有几分把握。
“这些年我整理少阳道藏,有不少收获。”天陀语气幽幽,似在回忆,“炎朝之时,有位离火一道的大神通者,出身微末,不入三清。”
“不在三清,还能成就大神通,应有不凡之处”
许玄若有所思,现今道统,大都可上溯三清,如楼观、东华,其都可算是太清道统,而北社、幽殆可算入玉清道统。
天陀谈及旧事,金瞳稍明,带着些调侃之意。
“此人道号炏苦,发家是靠掘了丹鸟之坟,因而一成紫府便被妖类追杀,连一件灵器都未来得及准备,连着逃遁数十年。”
“离火在心,无形无质,不擅丹器,这一位高修颇有巧思,在玄象和法术上走的极远,以心御象,代而为器,著有一卷《离形心象大法,借着这妙法得入东华谈玄。”
说着,天陀便催动法力,金白之光凝聚为一篇道法,正是《离形心象大法。
这法门大致有五品,内容却是刁钻古怪,专门讲述如何凝炼玄象,合心为器。
若是简而言之,大多紫府都是将玄象作为神通下的某种手段来使,并不深入,而这一篇妙法则专讲如何去炼一道玄象,凝实为用,凭空而显,运转随心。
“果然是妙法,只是.怎未流传开来?”
“自然是有弊端。”
天陀叹了一气,只道:
“若是有灵器,直接以神通玄象呼应器物就是,威能还更高,哪里需要这般施为?而此法需要意神通,若是未修,无法练成。
“加之催动不仅耗费法力,还需气数加持,不如直接催动灵器,也就你如今这个状态,可以试着练一练,反正不耗灵物。”
“就不能给点有用的.”
许玄眉头一皱,本来以为真是什么妙法,可听天陀所说却是缺陷不少。
“你这身家还挑什么?寻了这些年,见过的社雷之物屈指可数,我看还是乖乖学这位炏苦罢了。”
天陀叹了一气,许玄眼下只好翻阅起这一卷《离形心象大法。
这法门仅能凝显一道玄象,以心御之,使其如器,但需要修士以气数来补足,如今许玄倒是有了决断。
劫法刑台上那一道仙锋。
若是按照《离形心象大法中的记载,应当能将这一道仙锋单独显化,以雷宫气数补足,造就出一道心剑来。
纵然还是比不上灵宝,但也能和一般灵器较量一番,比寻常雷霆凝聚的剑器威能更强,更遑论许玄如今还有一道黑律可以动用,融入其中,更显神妙。
“动用此法,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