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清闲。
许玄破开太虚,一步踏入,驾起银雷便往相剑山方位而去,面上稍有笑意流露,这位烛剑真人炼器之道高超,不知炼了何等灵器?
过了少时,行至相剑山前,他一步踏出,直往山中炼器的宝炉而去,果见一乌袍炼师在旁,正催动丙火,祭炼灵器。
“辟劫道友。”
烛剑见着来人,稍稍示意,许玄随之降下,只看向炉中。
金蟾形的赤铜宝炉敞开,其中霞光艳艳散出,携水火气机流转,一尊宝塔在赤焰中沉浮不定,其色如天边彩霞,质地非金非石,而是如同凝固的霞光造就。
塔顶为一红莲包裹的火珠,暗红业火幽幽烧着,同霞光融为一体,塔身中空,内藏的一道坎水玄幕,霞光自其中变化而出,威能更盛。
这宝塔悠悠转动飞出,落在许玄手上,他稍稍感知,便知这一件灵器果然是紫府中品,纵然比不得那些传承悠久、历经祭炼的灵器,可也不是一般灵器能比的。
“道友技艺高超,这宝塔果然不凡,可有名称?”
许玄托起此塔,心中却是越看越满意,相较于笨重的泰岳望春台,这一座宝塔的变化明显要多的多。
烛剑亦有自得之色,此刻暂停了炉中灵火,笑道:
“此为神霞昭彩塔,以艮土静定之性具现霞光,凝而成塔,故能纳入丁火坎水,熔炼一体,共有三道神妙。”
“一为映彩,可驱策霞光,火辉,水帘对敌,融为一体,化作一道映彩劫罔法光,兼具丁火阴燃、坎水隐伏之性,无声无息,可覆盖在对方灵器之上,阻滞其用。”
许玄闻言,此时以法力催动这宝塔,果见有霞光水火之光各自生出,最后融为一体,化作一道粘稠如脂,可并无实质的彩光,无声无息,灵识难测。
“好灵光。”
他面有笑意,这一道灵光颇为不凡,倒是可以多加滋养,抽出一道,纳入天眼之中,以来迭辉。
“二为化势,此塔炼入的艮土、霞光之物都有化势消力之用,但凡遇飞矢、流光杀来,都可祭出此塔,卸去势头,损其威能。”
烛剑屈指一点,赤火凝如箭矢,轰然射向这座宝塔,塔上霞光自行飞转,瞬息就将力道卸去,剩下的火光纷乱坠落,也被霞光化解。
“此塔攻防一体,道友的炼器之术,离国难寻。”
许玄十分满意,烛剑炼的这一座神霞塔妙用极多,单单是这两道神妙就极为实用,都是在斗法之中能用到的。
“不知,最后一道神妙,是何?”
他此时心中倒是升起几分好奇,一旁的烛剑却笑容更盛,只缓声道:
“这最后一道神妙,便是寄妙,也是这灵器最为神妙的一点,霞光可纳形,艮土可静定,我曾得了一长宿寄妙器阵,正能用上。”
“此阵可勾连内景,寄存法术于其中,隐而不发,灵识难察,一旦对敌,解开束缚,法术便可出其不意杀出,只是仅有六成威能。可惜.若有乙木灵物,当能完全此阵,应有八成威能在。”
许玄听闻这神妙,心中稍动,面色如常,当下问道:
“此阵神妙,不知是哪一处的传承?”
他心中已然有了答案,长宿寄妙,又需要乙木才能完全,想来是周代传承下的乙木魔宫之物,竟然传到烛剑真人手中。
“前人所得,我亦不知,这器阵用法阴损,不甚堂皇,斗法虽厉害,刻起来也难,此次能成,倒是辟劫剑仙的运道过人。”
烛剑真人声音真挚,许玄以太初序感应,并未有什么古怪之处。
‘难道真是巧合?’
他当下端详起这宝塔,用清气感知,也无异样,心中才放心许多,纵然是金丹也无法瞒蔽清气,应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