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面门狠狠拍去。
“修剑的,和我讲这些,呵”
这老道神色得意,眼看那七枚威能奇大的度灵钱已经得手,藏金之性,最擅收落,这些剑修也就一柄剑器厉害,一旦受制,又有什么手段?
金砖狠狠砸下,柳行芳手中盘魄被定,可神色仍不显慌张,张口一吐,紫青二枚剑丸交转而出,散出千百银色毫光,同那道金砖狠狠碰撞。
银雷激越,这一道金砖上光华尽消,被轰然斩飞,两柄飞剑如同游鱼一般,在那青衣男子身旁穿梭不定,剑炁流转,骇人至极。
“社雷剑炁!”
这道人骇极,慌忙欲走,收起那金砖,护住自身,只化作一团秋黄之气,腾飞而去,让一旁还在和赵侠斗法的男子怒道:
“宝盖,言而无信,临阵脱逃,你!”
“和我们海外修士讲这些,长孙贤,你还是早早回雍州待着罢!”
宝盖瞬息遁走,让柳行芳有些诧异,当下提剑杀向那灰衣男子。
此人瞬间就抵挡不住,脸色难看,催动仙基,高举火瓶。
黑火暴动,硝硫炭三性积聚瓶中,一股让人心悸的波动升起,长孙贤催动仙基,瓶中至火威能瞬时暴涨,悍烈之气四散。
至火仙基,辅硝君,硝为主君,具竖击之妙,硫为臣子,有横爆之威,炭为佐使,得全燃之法。
这仙基一经催动,黑火横竖轰炸,遮蔽天幕,连带周边草木都轰然炸开,威能直线上涨。
此人赫然是名极为少见的至火修士,柳行芳同门中梁护法交手过,知道此道厉害,不敢硬接。
他当下暴退,催动仙基,劫池高悬,盘魄直斩,银电如龙蛇腾出,同那瓶中黑火相击。
轰隆!
银雷剑炁凝如一线,斩开黑火,将那长孙贤一剑斩入溪流,失了声息,可剩下的至火威能仍然不减,滚滚轰炸而来,让柳行芳面色也是一变。
仅论威能,这黑火还在银雷之上,只是神妙不如社雷,他再度披甲,银铸宝甲却难抵这漫天黑火。
“我来!”
胜金之光凝如金白山岳,巍然不动,赵侠踏步上前,双戟插地,暗金重甲被打的凹陷,吐出口污血,硬生生接下。
此时那长孙贤已经拖着伤体迅速奔逃,身上原本藏着的一方霞石落下,光彩艳艳,躁动难安,足有拳头大小。
柳行芳眼疾手快,一道雷光便将此物拘来,在场的诸修本有些动手的意思,可刚刚见识过这二人威势,又纷纷避退。
“好生厉害的黑火,赵道友,你可还好?”
他看向一旁的赵侠,这位壮汉擦了擦嘴边污血,咧嘴一笑,只道:
“这长孙贤的悍火怒燥瓶果然厉害,若不是柳剑仙相助,今日怕是要吃不少亏。”
“哪里能称什么剑仙,道友——”
“你一剑斩退长孙家的天骄,自然当得起这名。”
赵侠此刻才真正打量起眼前之人,只觉对方剑道修为之深厚,让他也有几分惊意,修成剑炁,已然能在筑基之中纵横,而社雷更是不凡。
若要论起斗法,眼前之人堪比筑基中的顶尖修士,甚至还能压紫府嫡系一头。
柳行芳此时则打量起手中彩石,此物如有腾天飞举之性,不入芥子物,需要时时镇压,方能拿住。
“此为光霞石,乃是炼器的灵物,就是眼下得来的少了些,若是将那整块彩石取走,倒是可以一用。”
赵侠目光一沉,瞥向坎水阵法中的那一方望霞彩石,此时这方彩石已经不再向外飞出碎石,诸修得了好处之后,纷纷离去。
二人随之向着府邸中心行去,那一圈灿灿的柔白艮土之光变化不定,摄人心魄。
坎水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