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问道:
“这异象如此壮观,去海数十里恐怕都能见着,南海之中,不知有多少紫府正看着。”
“不必担心,大都是存着些捡漏的心思,不会来拼命,大都忌惮华古,除非这位圣灵陨落,不然这些人不会入天池。”
幻颜似乎颇有把握,对于此间局势看的清楚,只道:
“石人道上承金丹,难保不会有什么厉害手段,届时说不定还要同幽鲸联手,云沧虽然莽撞,可眼下局势应当能看清。”
‘若是华古陨落,便是我同幽鲸的争执.’
许玄心中若有所思,他所求乃是整片天池,幽鲸自然也要驱逐,可这一族同他倒是未有直接冲突,还有斡旋余地。
眼下还是石人道的紫府后期更为难对付,各家都在盯着华古。
二人漫步太虚之中,远处正有一道太阴玄鱼之形,映照在茫茫虚空之中,广阔至极,身如瀚海。
“这便是鲲鹏大圣的阴伏之相,为太阴玄鱼,振鳞横海,击水三千,乘阴伏沧元之华,入归墟而不落。”
幻颜侃侃而谈,声中感慨,只道:
“还有道阳极之相,为太阳天鹏,化羽垂天,抟风九万,御阳极苍景之光,游天外而无拘。”
‘若是玄炁有仙基、神通之说,必有这一玄象。’
许玄心中稍动,鲲鹏之变,阴阳流转,正是玄炁之性。
远方那道太阴玄鱼之形正在蜕变,有重重金光自其法躯之中迸射,灵兆即将显化,四方太虚之中,各有神通光彩,蠢蠢欲动。
“不可妄动,待灵兆散去,华古出面,我等伺机而动。”
许玄纵然心中也有几分悸动,可当下压下。
如今的第一要务,还是将华古诛杀,不然这尊圣灵恢复,天池就是石人道所属,更别论太苍遗留。
幻颜也是望向那道逐渐成形的灵兆,稍稍点头,他并无什么背景,也无去争抢的念头,当下只想将华古诛杀,以修神通。
——
壬海。
太阴玄鱼之形奔天而去,玄黑的身躯上有道道金光迸射,海中阴阳二气流转,达到极点,浩瀚的壬海随之翻滚,掀起如山岳般的浪涛。
阴阳二气纠缠碰撞,而后一线玄青之光显化,分辟阴阳,化解清浊。
一道紫雷冲天而起,伴着隆隆天音,有混沌气弥散,瞬息散去。
玄鱼蜕变,阳极苍景之光迸射,化鳞为羽,阴阳变易,天鹏之形显化,翅翼张开足有千里,遮蔽青天,整片天池不见天光。
此鹏鸟羽为明金之色,质如金铸,上有玄黑之纹,奔天而去,直往天外,瞬息不见。
这一道灵兆的名号早已失传,可其气象之大,足以见昔年大圣的风采。
未有一人敢接近壬海,灵兆显化,正是金丹位格的体现,绝非紫府能触及,更别论这等阴阳流转的特殊情况。
眼下诸修都在等这道灵兆消散,神磐海上,碧玉神人御风而起,以秘法感知,便觉天池之外,亦有不少紫府窥伺。
壬海中的灵兆缓缓散去,阴阳二气趋于稳定,幽暗海水破开,显出一座青石道台,高巍如山,腾天而起。
道台之上,阴阳二气变化,似在积聚,渐渐自其中迸射出一道玄青之气,自其中剥离,悬于道台上方。
此气长约三寸,粗至一指,同阴阳交感,引得天地间道音隆隆,幽海随之起伏,正是那道玄易之炁。
这道玄炁落在青石道台上,由阴阳二气护佑,阻隔外界,使人不得取走。
太虚中神通光彩瞬息明亮,诸多紫府齐齐看向道台,压力过重,引得壬海上又起风浪。
神磐海上,晟极山上尘灰落地,金煞滚滚,成虚实变化之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