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但无论许玄怎么感知,都少有反应,如同寻常石料刻就。
许玄面色古怪,看向一旁的青铜宝剑,尝试去取,触之却变得虚幻,不类实物,果然如徐亦所说,有限制在。
洞化剑匣依旧在震动,指向这柄青铜法剑,许玄心有不甘,目光一转,看向下方的祭坛来。
丹霆和清质齐出,他气势不断攀升,两柄法剑随之剑鸣不断,月华同震雷交汇,化作一片苍茫的剑炁长河,一旁的徐亦似乎看出对方想做什么,急急呼道:
“小心阵法。”
许玄明白,但手上动作却未停,法力鼓荡,双剑交旋巡游,领着这浩荡的剑河冲激而下,直直斩向这黑石祭坛。
剑河落下,黑石祭坛受创,许玄心中一喜,这处大殿果然不在此地阵法之中,能够撼动。
祭坛纵然坚牢,但也只是筑基一级的事物,许玄两柄法剑交斩而下,渐渐将其削的粉碎,仅留上部一半的黑石,盛着那青铜法剑。
许玄动作极快,瞬息摄走,刚刚转身看向一旁的玄黑小鼎,想故技重施,却见此方大殿一震,迅速垮塌起来,他和徐亦当即退走。
外界阵法变动,瞬息将两人送出此地,再也不得进入。
‘竟然真让他取来了。’
徐亦心颤,刚才的举动可极为凶险,若是激发大阵,恐怕就要受伤。
两人如今已经可以遥遥望见清阳威灵阁,这间宝阁上亮金神雷奔走,清阳之气涌动,同震咎令有感,道藏和元液都在此处。
许玄同徐亦一道御风而去,同时看起收来的那柄青铜法剑,通体为青灰之色,中脊极直,从刃锋锐,上有暗格花纹,以鸟虫篆文刻着穆明二字。
‘这器物来历极古,并且那混窍大殿也不在阵法中,像是后来并入,不知缘由是何?’
清阳威灵阁又有变动,其中渐有道音响起,席卷洞天,徐亦闻之,脸色一边,沉声道:
“这宝阁,即将开启了。”
“走。”
许玄鼓动羲焰,五火喷涌,化作一线流光,身后徐亦紧紧跟着,向着宝阁方向而去。
——
金色神雷凝成的大日中,周始坐于书桌前,眼神沉凝,一览洞天之中景象。
精精儿依旧维持着五凿心坏录,身上虹霓蜃景变化,他见着下方那穆幽度取走石像,颇为好奇,更想起先前周始所言,有些猜测。
“日月双景未曾自行认主,他拿不全,如此说来,和上洊真君应当无关。”
周始声音低低,若在思索,震雷位上的大人物就那么几位,他本想逐个试探,这两柄法剑大有来头,乃是效仿上洊山上玄阴阳仪剑所铸造。
若真是和上洊真君有关,那事情可就复杂起来,难以处断,原本明朗的局势瞬间就会变得浑浊不堪。
“混窍殿自行显化,将那尊像给了这龙子,几乎是明示,北海欲插手这事。”
他想起那位悬混真君的跟脚,这位无往无前,若无果位束缚,几乎立地就能成就仙人,诸道都忌惮、防备祂。
因而震雷并无从位金丹,尊位更是早早陨落,绝不给祂脱身果位之机,如今也只有个夔龙,在妥协之中能登上从位。
精精儿见着自家上位苦恼,很是贴心,这时便顺着话头说来:
“北海的大人是厉害,可此间之事,我等也是秉持少阴界的旨意,你一旦完满,「神雷」虚位以待,何必忌讳这些。”
周始曲指一弹,一缕剑意穿梭而去,精精儿立即缩回酆都之中,不敢言语。
“这事情不是这般简单的,一着不慎,便是生灵涂炭,九州泣血,仅以私意,妄代天心,何谈仙道?”
“杀与不杀,是我一人的意志,无人能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