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况,潘筠岂是好惹的?
底下的人不知道潘筠,可他却知道。
杨善从倭国回来也特意提过,那姑娘年纪虽小,心性却不小。
“听说潘筠的二兄在五军,已经被点随军了?”
“是。礼部还从太学中抽一部分优秀学生跟从,一路上给陛下读书,答疑解惑。”
“答疑解惑有翰林院,哪里用得着太学的学生?潘筠的大兄是不是在太学?”
“是,听说也在抽调名单上。”
鸿胪寺卿幽幽道:“这是要赶尽杀绝啊。”
他却不知道,此时国子监祭酒正把潘岳的名字从名单上划掉,填补上另一个学生的名字。
“人都晕倒了,看那脸色,你敢把他抬到军中?若是会传染的疾病怎么办?陛下可在大军之中!”
于是,潘岳也被同窗们抬回了潘家。
尹松听到消息,急匆匆赶去潘家,仔细给他们摸了摸脉,便叹息一声道:“还是请回春堂的大夫来看一看吧。”
潘家就两个下人,还是一对老夫妻,是潘洪平反后从老家来伺候他们的,闻言扑腾一声跪在地上,吓哭了:“求大人救救我家老爷和大少爷,二少爷和小姐都不在,老爷和大少爷若有个好歹,我们可怎么向家中交代啊~~”
尹松想,用不着你们交代,要交代也是潘筠交代。
尹松安抚住老仆,给俩人扎了一下针,还是去请了回春堂的大夫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