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脸上瞬间扬起明媚又得体的笑容,对身旁的周吔说:“我去了。”
转身的刹那,她又极快地凑近周吔耳边,悄悄补了一句:“希望…你落榜别哭哦。”
周吔面不改色,甚至回以一个乖巧的微笑,同样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回击。
“姐姐加油哦。听说你最近一直拍戏,都没什么时间系统学习吧?真辛苦。我在燕京这段时间,可是天天都有北电的老师给我补课呢。”
田曦微:“……”
她笑容瞬间僵了一下,差点没管理好表情,狠狠瞪了周吔一眼,才转身挺直脊背,带着无敌活力走进了考场。
考场内,田曦微的表现无可挑剔。
她外形甜美靓丽,极具观众缘,一段抽中的即兴表演生动自然,充满了灵动的少女感,台词功底也扎实清晰,几位考官都频频点头。
显然,丰富的剧组经验让她在镜头前极其松弛自信。
轮到周吔时,她清冷独特的气质一进场就先声夺人。
她的表演了一个内心戏更重的角色,情绪内敛却层次分明,眼神里有故事,虽然技巧稍显青涩,但那种天生的镜头感和独特的氛围感,让她像一块亟待雕琢的璞玉,潜力一眼可见。
然而,到了才艺展示的唱歌环节……
当周吔那几乎不在调上、节奏感全无、每一个音符都仿佛在独立行走的歌声响起时,原本还暗自点头的考官们,表情瞬间变得极其复杂。
几位老师努力维持着专业和礼貌,但抽搐的嘴角和强行压抑的笑意还是出卖了他们。
副歌部分,一个破音更是让一位正在喝茶的老教授差点呛到。
一曲终了,考场内出现了短暂的、尴尬又诡异的寂静。
果然,上天是公平的。
给了她如此惊艳的外形和表演灵气,却在音乐领域,毫不留情地关上了那扇窗,甚至可能连窗框都钉死了。
主考官忍着笑,清了清嗓子:“呃…好了,周吔同学,可以了。谢谢你…独特的才艺展示。回去等通知吧。”
周吔似乎对自己的杀伤力毫无所觉,微微鞠躬,紧张地走了出去。
……
三月的风还带着料峭,四合院的青砖地上刚冒头的草芽沾着晨露。
院中支起的铸铁炭炉正烧得旺,一个精致的铜制炭炉正咕嘟咕嘟地煮着老白茶,氤氲的蒸汽带着枣香和药香,弥漫在整个空间。
江野坐在主位,慢条斯理地用茶夹烫着杯子。
他对面坐着两位风格迥异的女性。
景田今天穿了一件暖白色的羊绒高领毛衣,搭配一条质感极佳的燕麦色阔腿长裤,长发松松地挽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优美的天鹅颈。
她斜倚在一个墨绿色的丝绒靠垫上,指尖轻轻摩挲着温润的紫砂杯,看着窗外最后一抹晚霞染红庭院的石灯,感叹道。
“还是你这儿会享受!这围炉煮茶的氛围真好,安静,又暖和,感觉时间都慢下来了。比我那儿空荡荡的大平层有人气儿多了。”
江野给她续上茶,开玩笑地说:“甜甜姐,你这可是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我这狗窝你要是真看上眼了,租给我了可不能反悔啊。”
“我可是打算在这儿扎根,搞成咱们弧光联盟的梁山泊聚义厅了。”
景田飞了他一个白眼,笑骂道:“去你的!你这要是狗窝,我那成什么了?防空洞?少得了便宜还卖乖。”
“要不是看你这儿确实常聚着些有意思的人,能蹭到好项目,我才不便宜你呢。”
话是这么说,但语气里的熟稔和轻松显而易见。
江野笑着转向另一边:“韩姐,《药神》那边,论证会开得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