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带着凉意的空气,把氧气瓶递给助理:“再给我两分钟,我再顺顺台词。”
阳光恰好穿透云层,在崖壁上投下温暖的光,江野看着监视器里渐渐就绪的画面。
&nn!”
……
白鹭站在监视器斜后方的空地上,手里攥着皱巴巴的剧本,指节都捏白了。
清晨的风裹着寒气往领口钻,她却没像其他人那样裹紧外套,只是望着片场的方向,满心的委屈。
这几天她被江野骂惨了。
昨天一条简单的走位戏,她因为多次没踩准标记,被江野当着全组人的面吼:“眼睛长哪儿去了?这么大的标记看不见?不会演就滚回训练班再学三年!”
她躲在角落里偷偷掉了半小时眼泪,连吃饭都没胃口。
明明自己已经很努力了,可在江野眼里,自己好像很差劲。
委屈像潮水似的涌上来,她吸了吸鼻子,差点又掉下泪来。
正难受着,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场边的动静。
十几个工作人员正围着那辆旧轿车,粗麻绳在他们肩膀上勒出深深的红痕,每个人都弓着腰,喊着号子把车往崖顶拽。
脚下的冻土被踩得咯吱响,有人脚下一滑差点摔倒,旁边的人立刻伸手拽住,没一句抱怨,只是喘着气继续使劲。
风把他们的号子声撕得断断续续,却透着股不肯认输的拼劲。
和为了生活的艰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