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勺状星图演化威严魔神。
“南斗注生,北斗注死,七魂共参,运注道死”
“巫法:七魂拜斗!”
威严魔神银色五指修长,遍布巫纹,似缓实急探出。
一道道星光亮起,演化勺状北斗七星,星斗为柄,凝运为剑,玄妙异常。
“噗!”
星辉斩落,法袍毫发无伤,火烈神魂之中传来剧痛。
“巫道大神通!”
“至多支撑十息.”地底万丈之下,借助阴木照形镜,与生死枯荣经感应气机之妙。
方逸感受着玄白毫光,不断焚烧星象。
他眸中微阖,镜面一转落至祖师堂之上。
“三十息
赤眉凝婴至少还需三十息!
千年谋划,祖师堂准备何等后手”
“嗡!”
祖师堂中,阴槐木褐色宝光环绕,将最后一缕地气吞噬与宝木相连。
自此,无论胜负,玄阳山地界彻底换做荒芜之地,灵气不生,鸟兽断绝。
祖师堂中,六盏魂灯亮起,演化一方宴席,一尊饕餮虚影浮现。
黄广胜望着祭坛上,头顶桃枝缀玉冠,覆鸟面,身披五谷袍的张恒一。
“天缺师弟燃烧七代神魂,但元婴真君,终究是元婴真君.
非结丹真人可抗衡。
该到老夫了.”
“师尊.”张恒一面露不舍。
“莫要这般小儿女姿态.”
黄广胜洒脱一笑,彻底融入阴槐木中,鬼气环绕,本源凝结。
阴槐木得此滋养瞬息踏入四阶。
随后一道酒香阵阵,一口古鼎三足两耳,鼎中三柱祭香点燃,袅袅烟气升起,勾连天地。
“玄饕宴:六祭句芒.”
祖师堂中六盏魂灯亮起,演化一方宴席。
张恒一体表灵光显化,句芒玄灵金丹吞吐灵香,望着化作四阶的阴槐木,似笑非笑,似哭非哭。
他轻声低喃。
“即日起,我就是无忠无孝弑师之人”
他面色决绝,脚踏傩步,一道春景浮现,草长莺飞间,一位位先民手持农器,播种五谷。
“古巫道:木灵祭”
张恒一神魂恍惚间,感受一道浩大气机降下,春景环绕之下。
他化作一尊头戴桃枝缀玉冠,悬九孔青玉,左颊刺螺旋桑叶纹,眉心点赤丹砂,身披青绮交领深衣,腰束五色丝绦的古巫。
无情冰冷之声,在神魂之中响起。
“句芒部春庭八觋:明庶子,下民所求何道.”
“.”
三息后,明庶微微颔首,望着祭坛上的阴槐木,招入手心。
一道灵辉自鼻窍中飞出,卷起阴槐木中精纯木元之力。
他隐有嫌弃之色,最终一道碧青巫纹在眉心显化,不情不愿道:
“善”
张恒一彻底失去神念,古拙莽荒的气机环绕。
一道玄妙气机包裹,青辉环绕枯芽,忽然降至祭坛之上。
“嗡!”
枯芽被吞噬一空,道道巫纹暴涨,明庶子机械般吞吐气机,手握阴槐木一步踏出。
“句芒法:万木生春!”
地底三千丈下,方逸指尖一缕玄天气机,彻底被斩断。
“竟然是巫祭法,沟通巫道上古大能留下印记,之后按照祭品等阶行事
张恒一化作祭身,以六代祖师作为法力池,好狠辣心思,好决绝的算计。
可惜,阴槐木不过勉强突破四阶。
得玄天灵芽相助,我尽全力,能否拖延三十息,就看天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