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稽首一礼,足下灵光流转,自然飘至尤锡山一方。
“恩,能凝结真丹,倒也未曾亏欠贡匿师弟教导”
尤锡山见众人到齐,与张恒一对视一眼,旋即大袖一挥。
“嗡!”
六尊黝黑石碑高约三丈,以封灵宝禁祭炼,自他袖中飞出,分别落入朱寰、黄岱岳、孟灵轩、秦羽、霍昭、李衡六人身前。
“你等六人名列玄阳九子,又是祖师堂、玄阳、天机峰三脉弟子。
乃是日后承接门中道统的八代弟子.
此次召你等前来,乃是本座要与恒一师弟论道。
你等催动六灵封神碑镇压斗法余波,参悟道场碰撞之机,对日后道途修行大有好处。”
张恒一亦是睁开双眼,面露和蔼,指点道。
“之后本座与锡山师兄出手,能得多少好处,就看你等根基
但莫要强催神识,你等非是散修,莫要为一时机缘,伤了根基,有碍日后道途.”
“是!”
“遵师尊法旨!”
“谢过师叔指点.”
“嗡!”
六尊黝黑石碑,得结丹法力灌注,齐齐玄光大放,镇压八方。
本暗潮汹涌的灵气碰撞,被六灵封神碑镇压之下,亦逐渐平息。
“咳咳!”
霍昭手托六灵封神碑,轻咳数声,感受石碑如饕餮巨兽般,不知疲倦地吞噬法力
他面色苍白,浮现疲惫之色,比之其余五位结丹真人,旧伤在身,终究差一筹。
“哗!”
灵珍五味锅被祭起,袅袅香气落下,霍昭感受温润灵力,滋养着法体,法力缓缓恢复。
连苍白的面色,亦是褪去疲惫之色,恢复一抹红润。
“祖师?”
他转过头,望向青玉莲台上的修士。
“机缘难得,莫要因旧伤错过.”萧长策微微颔首,眸中温和,无丝毫火意。
“你之伤势师祖我无能为力,要等你师尊来此处理。
但师祖我一把年纪,多少有些家底,足以令你安稳参悟至斗法结束。
大真人斗法难得,且还有意指点后辈,你好生参悟,莫要耗费师祖一番好意.”
“谢过师祖!”
霍昭面露感激,丹田气海中受损的真丹,他再清楚不过。
旧伤未曾愈合,两位大真人交手,他是决然撑不到最后。
感受一道道封灵灵光,在数百里方圆蔓延,如泥沼般传来阵阵吸力,迟钝灵气。
尤锡山微微颔首,八代之中成器的结丹真人尽数在此,他只需击败张恒一,就可确立玄阳山当代第一人.
至于赤眉子,作为对祖师爷、五更子两脉补偿。
即使他突破元婴,亦有二百年红利期,玄阳主脉不会插手,只作为靠山。
“动手?”
“动手!”
尤锡山与张恒一对视一眼,都看到彼此眼中钉自信,以及汹涌胜意。
都是天之骄子,渡过重重艰难险阻,跨入大真人境界。
不斗过一场,岂会心服口服,居于辅位。
张恒一大袖一挥,落至大空震云舟甲板之上,旋即一道法印打出。
“轰隆隆!”
青色楼船吞吐雷光,百里铅云翻滚,厚重压力瞬息倾泻而下。
他指尖一点,大空震云舟紫光环绕,在气机浩大的宝船首部,一尊雷兽张开巨口,雷光汇聚。
“敕令:青元神雷炮.”
“嘭!”
沉闷的轰鸣声响彻千里,紫色雷炮轰击而下。
“玄武守星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