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鬼泣之中,化作一道灰蒙蒙遁光朝西遁走。
碧水阁位于大云西方,阮湘、云慧退走,必不会远离门派所在。
见灰色遁光元气,血齿心中幽幽一叹。
‘突破结丹又如何,终还是不得自由
殷月、方逸为一方掌教又如何,照旧被困死,以阴火日日消磨,难逃一死。
许突破元婴大境,方可自在纵横,无拘无束.’
他压下心绪,一步踏出,化作猩红遁光落在天字位铜柱之上。
玄魅、阴鬼紧随其后,分别落在地、人二位铜柱之上。
三颗白骨宝珠祭起,三人法力灌入其中。
宝珠滴溜溜转动,化作幽绿骷髅头,桀桀怪笑中,吐出道道阴火,附着在锁链之上。
阴火气焰高涨,引动渊海留下神通灵性。
“吼!”
九尊白骨魔神虚影,自纵横交错的锁链上浮现,五指为锤,不断轰击玄阴化月法阵。
九泉渊,阵法笼罩之下。
十轮明月逸散寒气如潮,澄澈的湖面上下彻底被冻结,化作寒冰。
殷月望着宝光暗淡的碧血菩提枝,心思转动。
旋即目光扫过焦躁不安的李衡、霍昭、呼雷等人,最后落在泰然自若,面不改色的方逸身上。
她微微颔首,心中满意,若连三分胆气都无,还修何仙?。
“方逸,你与我分别坐镇阵眼,主持大阵。
以那天缺老怪的心思,十有八九已在算计”
殷月直言不讳,与渊海交过手后,她亦回过神来。
有素女宗中师长在,天缺子不至于冒大不韪,要她性命。
玄阳山本就在拜火教操纵下,不断失血,再得罪一个素女宗,无丝毫好处。
算计她来九泉渊,十成十是看重她丰厚,足以缠住渊海老怪的身家。
“殷月师叔,你我一人十二个时辰,轮换操持法阵。”
见李衡、霍昭、呼雷均松一口气,方逸眉头微皱,余光落在霍昭之上,眸中狠厉之色在眼底一闪而逝。
“衡儿、昭儿,你等莫要解除戒备,高兴太早了!
门中谋划大事,你等都心中有数,天缺师叔虽早有算计,但并非十成十能赶至相救。”
他意有所指,沉声警告。
“我辈修士修行,靠的只能是苦修而下法力、神通,数百年如一日,锤炼的根基底蕴。
九泉山一役,血流成河,元气冲天。
门中陨寿元千三百余位弟子,其中不乏假丹真人、结丹战力修士.
门中之事,亦有轻重缓急。”
方逸指尖一点,一缕青芒升起,化作三面摄影留形镜。
镜面灵光流转,影像逐渐清晰,映射出天、地、人三根天同柱上之影。
玄魅、血齿、鬼阴祭起白骨宝珠,全力鼓吹法力,封天锁地的黝黑锁链上,阴火威能不断增长。
他指着阵法外,高悬天空,化作一轮冥日吞吐法力的白骨殿堂,眸中忌惮。
“渊海老怪养精蓄锐,驱使手下真人出手,就等着玄阴化月法阵,被阴火磨损根基,威力不再。
如此那老怪再出手,就无丝毫顾忌。
为尽量拖延阵法被破时间,我与殷月师叔牵制渊海。
其余结丹真人尽量出手,破坏熄灭阴火.
若是能破坏以三才位布置的铜柱,亦是再好不过。”
“是,遵师尊法旨!”秦羽身形挺拔,一步上前,躬身行礼。
霍昭、李衡紧随其后,亦是稽首下拜。
渊海近乎无敌,连败殷月、方逸,二人自是知晓,到了生死存亡之时。
多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