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朝后扭头大喊:“特么的,老子的兵没跑,赶紧追,肯定还有人。”
“那个谁,去通知军务科的人过来,哈哈。”
可这时候,哪还轮得到他说啊。
人群早就跑出去几十米了。
对霍林山来说,他这会心情就跟坐山车似的,称得上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特么的,撒手撒手,滚蛋,这是我家秀才给我指的路,妈的,有能耐自己去抓,撒开。”
王建勇回来了。
他用腰带捆住第三个人的双手,硬是给拖回来的。
途中时不时被别的老兵围上去帮忙,气得他破口大骂。
“妈的,滚蛋,这是老子逮住的。”
王建勇挺着胸脯走到陈默跟前,瞧见霍林山也在这,老王嘿嘿一笑:“指导员,幸不辱命,在秀才的引导下,我也抓了一个。”
霍林山收敛笑意,点点头。
他走到黑色的包裹里面,看了一眼成堆的相机,又打着手电照向三人。
对方年龄都不大,大概在三十多岁。
两个男的穿着黑色的厚皮衣,女的穿褐色的呢绒大衣,单瞧这穿着打扮就不像是缺钱的主。
“就没什么话说说?”
霍林山将手电一一照向几人,但对方嘴都挺硬,扭头看向别处,压根没有开口的意思。
“嗬,还是硬骨头。”
老霍笑了笑也没再多说,反正审人这事跟他们侦察连没关系,交给军务科后,自然会根据实际情况移交到对应的部门。
霍林山围着四周转转,看周围到处都是侦察连,汽车连,高炮营的战士在搜寻,他摇了摇头。
这种情况,别说他不是人家的领导,就算是汽车连,炮营的连长或者营长过来,怕是也管不住啊。
不连夜把方圆几十公里翻个底朝天,这帮渴望建立功勋的战士,估计是不会甘心了。
看看地上的刀,再看看陈默满身灰尘的在旁边站着。
霍林山终于想起了正事:“秀才,你没受伤吧?”
“没有。”陈默抬手揉了揉胸口:“就是刚才被肘击了一下挺狠。”
“秀才抱腿顶摔的动作练得不赖。”王建勇咧嘴笑道:“我赶到的时候,他正锁着人呢。”
“秀才还真是天生当侦察兵的料,头回实战都能撂翻两个,你也别当文书了,去我十四班,干脆我带你练捕俘算了。”
王建勇试图挑唆。
“哈哈。”
霍林山心情也不错:“老程带着人出去战备,这都一周了一个人没抓到,反倒让秀才遇见,还抓了三个。”
“行了,这里距离苦池近,先带到连里再说。”
有指导员发话了。
王建勇把捆着手的那个,交给陈默,他自己提起装相机的包,对准坐在地上的两人,一人踹了一脚。
“特么的,起来,还想老子背你们啊?”
三人带上被抓到的三个,一脚深一脚浅的回连。
这刚走一半,梁红杰抱着路边的棉大衣,两瓶啤酒还有鞋子,也急匆匆的赶过来了。
他被喊醒,得知秀才丢的时候,那真是瞬间就吓得醒酒,其实他跟指导员一样,第一念头就是秀才不可能跑。
只能是不认识路走丢了。
如今瞧见陈默左手牵着一个人,右手还拿瓶大绿棒子,梁红杰愣了愣神:“秀才,你没事吧?”
“没事排长。”
陈默笑着接过棉大衣还有鞋子,坐到地上将脚底的尘土拍掉,穿上棉鞋。
“这不是说话的地方,先把人带到连里。”
霍林山等陈默穿好后,几人斜着从麦地走过,回到了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