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卓文在推行这项战略的时候,肯定遇到了不小的阻力,所以才来问一下他的态度。
郭阳挺无所谓,一直敝帚自珍,反而会捆绑住自己的手脚。
积极参与国际竞争,赚取利润,才能让品种的价值最大化。
纪卓文又坐了一会儿,硬蹭了几泡茶,才不舍的离去,能喝到老板亲手泡的茶的人可不多。
郭阳则感觉自己一大早茶水就喝多了,又跑了一次洗手间,才有空联系了莫从伟和汪涛。
刚好蒲飞和关程也有空,五人便一起开了个简短的视频会议。
“其实从年初开始,消费级无人机市场就明显升温了,如今航拍中国只是放大了这一情绪。”
汪涛戴着个‘老上海’风格的报童帽,身后是一尘不染的研发实验室,嘴里说着大疆无人机的情况。
郭阳问道:“我早上看到有报道称某款无人机在电商平台上月销破5000台,是大疆吧?”
“除了我们,还能有别人吗?”
汪涛笑着反问了一句,又说:“那只是我们的一款普通产品,很多高端产品在直销店里出售得更多,另外,目前海外市场明显高于国内市场。
总体而言,今年大疆的营业额应该能达到30亿元!”
“增长速度不错。”郭阳称赞道,又问:“其他人呢,都说说。”
蒲飞沉稳的声音传来,“其实,航拍中国对航拍的推广效果很不错,央视9套是面向全世界的,在海外也吸引了大量的关注。
对于国内的自然风光,不止国内陌生,海外也充满了好奇,尤其是华人华侨群体。”
听他这样说,郭阳倒想起一事。
“老美的《航拍美国》上线没?制作水平怎么样?”
静了一会儿,莫从伟才说道:“如果没有航拍中国做对比,航拍美国其实也挺不错,值得一看。”
“确实,我也看了两集,对了解市场挺有帮助。”
“大疆承拍的两集以监狱居多,此前一直太有偏见,公正的说,水平还是有的。”
听众人这样说,郭阳也多了一丝兴趣,打算有空的时候看看。
随即又切回了正题。
蒲飞沉吟道:“以目前的势头看,大疆今年的销售额有可能追上丰凯。”
植保无人机的价格再怎么降,也得要几万元一台,消费群体的容量也更小,被追上郭阳并不奇怪。
但蒲飞说这话的意思,有点让人耐人寻味,是想要两者合二为一吗?
即使要合二为一,也是丰凯把大疆兼并了,是丰凯持有大疆的股份,而不是大疆持有丰凯的股份。
沉吟了一会儿,郭阳说:“丰凯和大疆依然要保持独立运营。”
莫从伟松了口气,说:“其实丰凯的服务壁垒也是其它企业不具备的,作为空中飞行器,它的新手门槛比较高,炸机概率大。
但在维修方面,相比于汽车、手机、家电等产品,无人机相对小众的属性,就让本地寻找维修服务的难度支线上升。
这时,服务网络的覆盖密度和售后效率就变得十分关键。
比如在国内,很多厂商的大本营都集中在鹏城和羊城等地,北方的用户维修起来很麻烦。
而丰凯则在全国各地都建立起了完整的体系,市场上即使有竞品出现,但最终用户还是会倾向于丰凯的产品。
在前几年,售后服务一直是丰凯在负责,在国外也是如此,直营店也都是由丰凯在负责。”
从莫从伟的话里,郭阳不难推断出丰凯内部已经讨论过丰凯和大疆的问题了。
这一世无人机的起家路线不一样。
除了从雅马哈直升无人机上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