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使司手令,私闯武库,便是重罪!拿下!”
“老子看你们谁敢!”
曹吉拔出绣春刀,就要反抗。
“咻——!”
一支冷箭不知从何处射来,精准无比地射中了曹吉的大腿。
“呃啊!”
曹吉惨叫一声,单膝跪地,剧痛瞬间席卷全身。
几名如狼似虎的兵丁立刻冲上前,粗暴地从他怀中抢走了那个油布包裹,恭敬地递给刘能。
刘能接过包裹,看都没看,随手就递给身旁一名心腹亲兵,同时递过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那亲兵心领神会,微微点头,然后直接拿着包裹迅速退入人群。
很明显,这是要去执行‘调包’或者‘处理’的任务。
“人赃并获!”
刘能这才冷冷下令:“将此窃贼拿下!押往校场!”
“刘大人!”
柳百户忍不住再次开口道:“曹大人真是钦差张大人派来查案的,您如此……如此会不会……”
“会不会什么?”
刘能不屑地哼了一声:
“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强龙不压地头蛇!?更何况,他手下‘人赃并获’地窃取军事机密,本官依法拿人,有何不可?”
说完,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不过,你倒提醒我了,本官正要去校场,会一会这位‘张青天’!带上此贼,走!”
他大手一挥,不顾曹吉腿伤流血,命人将其粗暴地架起,在一队精兵的护卫下,杀气腾腾地朝着校场方向而去。
另一边,武昌卫,校场。
张飙刚刚凭借雷霆手段和‘假传口谕’的险棋,暂时压制住了王通与赵猛,将武昌卫的军心攥在手中,正欲进一步深挖。
台下数千军士群情激昂,‘张青天’的呼声尚未平息。
然而,这股刚刚凝聚起来的气势,却被一阵截然不同的、带着沙场戾气与冰冷秩序的脚步声骤然打断。
人群如同被利刃劈开的潮水,不由自主地向两侧分开。
只见武昌卫指挥佥事刘能,在一队盔明甲亮、眼神锐利如狼的亲兵护卫下,大步流星而来。
他身形不算魁梧,但那股从战场上带来的、混合着血腥与权力的压迫感,瞬间冲散了校场上空的躁动,让许多激动的军士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更让人心头一紧的是,两名刘能的亲兵,正粗暴地拖拽着大腿中箭、鲜血淋漓、脸色因失血而惨白的曹吉。
此时,曹吉的绣春刀早已被卸下,他强忍着剧痛,嘴唇咬得发白,眼神却死死盯着刘能,充满了不屈。
“大人!”
老赵一眼看到曹吉的惨状,目眦欲裂,手立刻按上了刀柄,周身杀气弥漫。
张飙的心在看清局势的瞬间沉了下去,一股冰冷的怒意从心底升起。
但他脸上依旧古井无波,只是眼神锐利如鹰隼,牢牢锁定在刘能身上。
“来者何人?”
张飙眼神微眯,心中警惕顿生。
刘能却不看他,先是扫了眼王通和赵猛,冷哼一声,随即面向台下数千军士,声音洪亮,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众将士听令!此钦差张飙,纵容属下,擅闯军械重地,窃取军中机密!现已人赃并获!”
他猛地指向被亲兵架着、大腿中箭的曹吉,以及那名亲兵手中的‘包裹’:
“证据在此!此乃记录我武昌卫布防、军械储备之核心机密!”
“一旦泄露,后果不堪设想!”
他话音落下,那名亲兵适时地打开包裹一角,露出里面几本封面印着‘密’字的册子和一些信函,看上去煞有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