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令待在营区,不得随意走动。
那名被赵虎指认的‘断眉、右肩下沉’的军士很快被揪了出来。
经过单独审讯,此人承认是受了一名已在大火中‘失踪’的耿忠亲信副官指使,在特定时间于后衙几处关键位置泼洒了火油并引火,但对于背后主使知之甚少。
这条线似乎暂时断了。
但张飙并不气馁,他将重点放在了另外两条线索上。
“老宋,‘水猴子’和那批木料,有消息了吗?”
张飙在临时清理出来的指挥使签押房内问道,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焦糊味。
宋忠快步走入,脸上带着一丝振奋:
“大人,有眉目了!根据卫所账房记录和几名老军匠的回忆,那批以‘修缮营房’为名运来的木料,来自城西的‘陈记木料行’。”
“我们的人已经去控制了木料行的掌柜和账房。”
“至于那个‘水猴子’……”
宋忠语气转为凝重:
“此人是饶州码头一带的地头蛇,手下聚拢了一帮闲汉,专司在漕帮与各商号、乃至卫所之间牵线搭桥,做些见不得光的买卖。”
“据线报,他昨晚还在码头上露面,但今日一早,其常去的几家赌坊、酒馆都不见踪影,像是……听到风声躲起来了。”
“躲?”
张飙眼中寒光一闪:“挖地三尺,也要把他给我揪出来!”
“传令下去,封锁饶州通往各处的要道、水路码头,严加盘查!画出他的画像,悬赏缉拿!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
宋忠领命,正要转身,又被张飙叫住。
“等等,黑风坳那边,加派人手再搜一遍!”
“重点是那个发现锦衣卫兄弟遇害的地方,及其周边!耿忠的人当时处理得匆忙,我不信一点东西都没留下!”
“明白!”
宋忠立刻去安排。
下一刻,老钱又急匆匆走了进来,一脸凝重地朝张飙道:
“张大人,我们的人刚刚得到一个消息,赵御史在齐地失踪了!”
“你说什么!?”
张飙脸色一沉,急忙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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