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分难以理解的困惑:
“一个读书人,怎么会懂得那些验尸门道?连老仵作都被他镇住了.这他娘的哪点像个御史?简直比我们这些军中老杀才还邪性!”
这确实是让蓝玉最想不通的地方。
张飙的表现,完全颠覆了他对文官的认知。
柳先生沉吟道:“此人行事迥异常人,或许……真有我们所不知的依仗。”
说完,他又看向蓝玉,语重心长道:“公爷,对于此人,即便不交好,也万不可再轻易为敌了。”
蓝玉闷哼一声,没有反驳,算是默认了。
经此一事,他对张飙的观感极其复杂,厌恶依旧,但忌惮更深。
最后,他的思绪又回到了蓝龙身上,一股难以言喻的痛心和怒火再次涌上心头。
“还有蓝龙那个蠢货!”
蓝玉恨铁不成钢地骂道:
“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什么狗屁的结拜兄弟,几十年的情分,竟抵不过别人的算计,将他害成了这般模样!废物!”
他骂得凶狠,但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悲凉。
蓝龙再不成器,也是他的义子,如今变成这副痴傻模样,他心中岂能好受?
柳先生见状,也只能暗自叹息,不再多言。
队伍在沉默中前行,只余下马蹄声和车轮滚动的声响。
蓝玉望向远方,目光深沉。
饶州卫这一趟,他损失了一个义子,见识了一个疯狂的对手,更窥见了水面下那令人心悸的暗流。
他知道柳先生说得对,必须立刻向皇帝禀明一切,撇清关系。
但同时,他凉国公蓝玉,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这一笔账,他记下了。
无论是那个幕后黑手,还是张飙那个疯子……
“加快速度!”
蓝玉沉声下令:“尽快回到驿站,准备返京!”
他需要立刻写信,一封给皇帝,另一封……给他那些散布在各地的义子和旧部。
风雨欲来,他必须早做准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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