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砍下去,还要暗中给赵丰满提供保护。
甚至……在必要时,推动张飙的刀锋,更快地指向齐王。
他要借着这次漕运贪腐案,将这些年沉积的污秽,将这些敢于挑战皇权、蛀蚀国本、甚至可能谋害储君的魑魅魍魉,来一次彻彻底底的大清洗!
“云明!”
老朱冷不防地喊道。
“奴婢在!”
云明立刻躬身站了出来。
老朱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随后平静道:“吕氏最近表现如何?”
“回皇爷,跟之前一样,并无异常。”
云明小心翼翼道:“除了在宫中养花养草,按时去祭拜太子爷,就是教导皇次孙殿下读书学礼,探望两位郡主,给皇三孙殿下送点心和猪头肉。”
“呵!”
老朱笑了一声,淡漠道:“倒是沉得住气!”
“不过.”
云明迟疑了一下,又接着道:
“皇次孙殿下似乎对‘文学盛典’很感兴趣,最近时常追问黄学士,有关‘文学盛典’的内容。”
“哦?”
老朱眉毛一挑,旋即追问道:“允炆想参加‘文学盛典’?”
“这个.奴婢不清楚,皇次孙殿下没有明说。”
“嗯,咱知道了。”
老朱点点头,然后若有所思地道:“你去把允炆叫来,咱好久没有考校他学问了,让他来一趟华盖殿。”
“是!”
云明躬了躬身,正准备离开。
却听老朱又道:“另外,把蒋瓛也叫来,咱也有事情问他!”
“奴婢遵旨。”
云明点头应了一声,同时心头一凛。
看来,皇上对皇次孙殿下,还是不太放心啊!
这是要敲打他吗?借用蒋指挥使的调查?
想到这里,云明忽地想起了那个皇孙朱有爋,却不敢逗留,连忙躬身出了殿门。
与此同时。
张飙那破烂小院,气氛显得有些诡异。
老周、老李、老孙、老钱几人围在桌边,脸上带着几分丰收的喜悦,正向张飙汇报着他们轻松获取的新线索。
“张大人,您看这个!”
老李献宝似的拿出一本看似陈旧的账本残页:
“俺今儿个就在户部门口溜达,一个不认识的老头塞给俺的,说是看不惯贪官污吏!上面记着齐王府在水西门秘密仓库的位置和几笔大额交易!”
“呵,巧了!”
老孙笑了,连忙接口道:
“俺在茶馆,也听到几个外地口音的商人抱怨,说楚王府的人卡着漕船,索要的‘孝敬’比往年多了一倍不止!”
“还暗示说燕王府、蜀王府那边打点不到位,货物都压着。”
“咳咳.”
老钱咳嗽两声,也拿出几张纸:
“我这边有个自称是周王府旧仆的人,找到俺的下线,说朱有爋和齐王府的管事私下见过面,好像还提到了一个京城的什么‘侯爷’。”
泥鳅在旁边点头附和:
“周叔,我那边也有人说看见疤脸男在城西出现过,跟一个穿着官靴的人接触……”
这些线索指向明确,证据看似确凿,而且获取过程轻松得不可思议,仿佛有人排着队要把秘密送到他们手上。
张飙听着,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惊讶,逐渐变得凝重,最后彻底阴沉下来。
他没有去看那些‘证据’,而是目光锐利地扫过每一位老兵。
“老周,那账本,你看过了?确认是真的?”
老周肯定道:“看了,笔迹、印章都对得上,俺核对过一些往年的存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