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老朱:一万年太久,只杀朝夕【为盟主AyeSire7加更2】(4 / 8)

向朱高煦,带着审视:“二王子,你自己说,今日出府,去了何处?见了何人?”

朱高煦感受到压力,按照大哥事先叮嘱,硬着头皮,故作坦荡又带点不耐烦地道:

“也没去哪!就是在府里憋得慌,从西边角门出去,想去城西校场看看有没有熟人切磋,结果路上碰到疯牛惊驾,我就顺手把那畜生捶死了!怎么了?救人还救出错了?”

他刻意突出了城西校场,语气莽撞,符合他一贯的形象。

蒋瓛盯着他看了几秒,似乎想从他眼中找出破绽,但朱高煦强忍着心虚,梗着脖子与他对视。

片刻,蒋瓛收回目光,不再追问细节,转而抛出第二个问题,语气依旧平淡,却更显杀机:

“皇上再问:近日朝堂不宁,傅友文、茹瑺等人贪腐结党,罪证确凿,更于朝会之上狂悖攀咬,语涉亲王,动摇国本。世子久居京畿,对此有何看法?”

这个问题更毒!

直接询问政治立场,逼他表态,甚至可能是在试探燕王府是否与傅友文等人有牵连!

朱高炽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知道一句话答不好,可能就是万劫不复。

只见他脸上立刻露出愤慨之色,声音也提高了些许,带着一种赤诚的激动:

“回指挥使!傅友文、茹瑺等人贪赃枉法,结党营私,罪大恶极!”

“臣虽深居简出,亦有所耳闻,深感震惊与愤慨!”

“此等蠹虫,竟还敢当庭污蔑攀咬,玷污亲王清誉,实乃罪加一等,死有余辜!”

他先旗帜鲜明地批判傅友文等人,然后话锋一转,巧妙地将语涉亲王,定义为污蔑攀咬。

这样,既撇清了藩王集体,也隐含了替自家辩解的意思。

“皇上圣明烛照,乾坤独断,必能肃清奸佞,还朝堂清明!”

“臣等藩邸子弟,唯愿恪守封国本分,忠君爱国,绝无二心!”

他最后不忘表忠心,将姿态放得极低。

蒋瓛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让人猜不透他是否满意这个回答。

短暂的沉默后,他问出了第三个,也是最意味深长的问题:

“皇上最后问”

蒋瓛的声音放缓了些,却更让人心悸:

“允熥、明月、明玉三位殿下今日受惊,皇上心甚怜之。”

“然,朱高煦救驾有功,亦当赏罚分明。世子以为,该如何赏赐你这位二弟,方才妥当?”

来了!最致命的问题!

这个问题看似问赏赐,实则是在试探:

1.燕王府如何看待朱标一脉?是怜悯?是亲近?还是避嫌?

2.燕王府如何评价朱高煦此举?是觉得立功了该重赏?还是觉得多管闲事该低调?

3.甚至是在试探燕王府是否有意借此机会,与朱标一脉加深联系?

朱高炽的冷汗瞬间又冒了出来,大脑飞速运转。

重赏?会显得急切,惹人猜疑。

不赏?又显得心虚,或者对皇孙漠不关心。

他沉吟了片刻,脸上露出为难又惶恐的神色,小心翼翼地道:

“指挥使明鉴!高煦鲁莽,惊扰圣驾在先,虽侥幸制服疯牛,未酿成大祸,但其行为孟浪,岂敢言功?更遑论赏赐!”

他先定性为过失大于功劳,然后继续道:

“皇上慈爱,怜惜允熥殿下姐弟,此乃天家亲情。”

“高煦身为宗室子弟,护佑殿下本就是他分内之事,若因分内之事而受赏,恐惹物议,亦非皇上赏罚公允之道。”

“故——!”

朱高炽拉了个长音,旋即躬身一礼:“臣愚见,此事不宜赏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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