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比张飙还抽象的行为艺术!【求月票】(2 / 3)

有那些生锈的废铁钉,全都搬到前院来!堆在显眼的地方!”

“另外还有,让每个人把这身行头都换了!只要能博取同情,扮乞丐都行!快去——!”

“啊?”心腹下属瞬间愣住:“部堂,您这是.”

“哭穷!咱们要哭穷!”

郑赐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眼神发亮:

“咱们要告诉张飙!我们工部比户部、兵部、吏部还穷!我们用的都是破烂、穿的都是补丁、吃的都是糟糠!我们没钱!我们也是受害者!”

众属官:“.”

部堂,您这操作怎么比张御史还抽象?

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谁不知道咱们工部是油水衙门?

你去哭穷,反而让人笑掉大牙啊!

但部堂的话,对他们来说就是圣旨,也是死马当活马医。

所以,立刻就有人跑去安排了。

“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给我找个撞木来,协助审计!”

张飙在外面喊得口干舌燥,最后见工部迟迟不肯缴械投降,顿时来了火气,准备用强。

然而,就在这时。

工部那沉重的楠木大门,竟然’嘎吱‘一声,自己打开了一条缝。

一个胥吏探出半个脑袋,脸上堆着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颤抖着喊道:

“张御史!且慢!且慢动手!”

“我们工部.实在穷得揭不开锅了!比户部、兵部、吏部还穷啊!”

说着,大门又开大了一些,露出了前院里的景象。

只见院子里,赫然堆着小山一样的朽木、烂砖头、锈铁钉,还有一些明显是废弃的、歪歪扭扭的门窗构件。

甚至还有一个胥吏适时地推着一辆独轮车过来,不小心把一车废料倒在了门口,扬起一片灰尘。

然后,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

工部尚书郑赐,这位堂堂正二品大员,竟然.

竟然穿着一身打满补丁、洗得发白、甚至袖口还沾着泥点的旧官袍,颤颤巍巍地走了出来!?

他脸上抹了几道锅灰,头发也故意弄得乱糟糟,手里还捧着一个豁了口的破陶碗!

碗里放着半个黑乎乎、硬邦邦、疑似隔夜窝窝头的东西!

只见郑尚书走到门口,也不看张飙,而是‘噗通’一声就朝着皇宫的方向跪了下去,举起那个破碗,用尽全身力气,带着哭腔,声音凄厉得能穿透三条街:

“皇上——!臣有罪啊——!臣无能啊——!”

这一嗓子,直接把张飙和讨薪天团给嚎懵了。

这又是什么支线副本?

郑赐继续他的表演,捶胸顿足,涕泪横流:“臣掌管工部,却让工部穷得叮当响!臣愧对皇恩!愧对朝廷啊!”

“您看看!臣每日就只能吃这个啊!”

他举起那半个硬邦邦的窝窝头,手抖得厉害:“臣的俸禄,全都贴补工部的亏空了!可还是不够啊!”

“工部的同僚们更是凄惨!”

“王主事家的孩子冬天都没棉衣穿!”

“李郎中老母病了都没钱抓药!”

“我们,我们苦啊——!”

说着,他猛地转过身,对着门内喊道:

“都出来!让张御史看看!我们工部过的都是什么日子!”

话音落下,工部大门又开大了一些。

只见里面呼啦啦涌出来二三十个工部官吏。

一个个也是衣衫褴褛,面有菜色。

有的拿着缺了口的茶杯。

有的捧着空米缸。

有的甚至抱着自己掉了底的官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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