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祟的智力同样也不怎么样。夏伦继续评估着。
从绝对战斗力来看,单个普通邪祟的威胁并不高,但如果它们的数量达到一定程度,那么就是另一种情况了。
想到此处,他忽然想到了自己不久前看到的那个戴着面具的“典狱长”,于是他侧耳倾听片刻,随后发现刚才的动静并没有惊动典狱长。
权衡片刻,夏伦忽然问道:“计划是什么?”
天花板上传来了细微的窸窣声,片刻后,少女的声音再次从头顶响起。
“潜行,尽量避免战斗。”她压低声音说道,“你一定要避开典狱长,以及那些同样变为邪祟的狱卒,那些狱卒虽然生前绝大部分都是普通人,但是其中也不乏受过巡礼加持的人,它们都不是你能力敌的。”
她停顿片刻,随后继续说道。
“别担心,我在通风管道内可以帮你预警,给你指引,从而避开大部分敌人。邪祟大多没有智力,只要我们小心点,潜行到压力水闸处是很容易的。而只要关闭水闸,我的保护者就能从水道进入此处,而你也能知道‘顿沃德林之塔’的具体位置。”
“到时候再说。”
夏伦随口应付了一句,缓步走到了挂灯投下的锥形光照的边缘。
深吸一口气,他伸出手指,缓缓摸向了粘稠的黑暗。
一瞬间,一种粘稠跗骨的冰冷感像是扭动的水蛭般,沿着指尖钻进了他的身体。
警告:你的精神状态正微量下降。
当前精神健康状态:平和
“你在干什么?”少女好奇地问道。
“测试黑暗的影响。”
“黑暗会削弱人们的理智,但邪祟在黑暗中却会变得更加敏捷有力。”少女迫不及待地解释道,“长期处于黑暗中的话,人会变成疯子的,除此之外,黑暗也会把尸体变成邪祟。”
换句话说,黑暗会影响那些心态不够平和的人,而对自己这样心态平和的人来说,那根本毫无影响。夏伦心中腹诽。
他一边想,一边从武装皮带扣中抽出了火绒,以及一根中指大小的血蜡。
他打燃火绒,点燃了血蜡,灯芯上的火焰缓缓燃起,并冒出了一股腥甜的黑色烟霾。
血蜡的光不像正常的火光,它呈现出一种朦胧的血红色,仿佛一团飘荡的血雾,但是这种血光却可以驱散黑暗。
少女适时进行了解说:“火光可以驱散黑暗,也可以驱散邪祟,弱小的邪祟甚至会被火光致盲乃至融化。”
“也就是说高光状态邪祟弱,无光状态邪祟强?”夏伦问。
“嗯哼,总结得很精辟,难怪你话这么少。”
“你在上面怎么不用蜡烛?”
少女犹豫了片刻:“有需要的话,我自己可以发光。”
这话给夏伦逗乐了。
“你严肃一点。”少女警告道,但片刻后,她有些不确定地问道:“这难道很好笑吗?”
夏伦没有回答,但他的洒脱感倒是让紧绷压抑的氛围消散了不少。
举着蜡烛,夏伦快步走向了唯一一个还有活邪祟的囚室,邪祟刚进入血光的范围,就尖叫着向后瑟缩退去,身上的血肉则像是煎牛排一般则“滋滋”作响,烫出了一个又一个水泡。
夏伦将蜡烛向前方送去,灯芯骤然蹿高,而邪祟的血肉则像是浮现出了一层软泥状的黏液,紧接着它居然真的融化成了一团黑泥。
杀戮!你击杀了一名“空洞囚徒”,你获得了一个5点回忆点
夏伦看着邪祟的价格,心中颇感无语:果然够弱,比准将复活的行尸都便宜。
“血蜡的消耗速度和周遭邪祟的强度有关。”少女继续解释道,“像是典狱长这种经历了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