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粹心灵上的压力。
更是因为,楚天舒一出城,城外明亮光线,真的像被吞噬般,暗了两分。
他的身影,在出城后,居然还上升了些许,像是由于吞噬光线,而带来的一股自然的浮力。
然后,才探手下扑!!
即使经历了这样一上一下。
楚天舒这一扑之快,居然还是立刻追上了火树头陀。
火树头陀一棒,从耳边向后刺来。
楚天舒的掌心,迎在棒头之上,整根铁棒如同铁水,被挤压融化,从五指缝隙之间,飘扬飞散。
还带着铁水残温的手掌,一把抓住了火树头陀颈椎处,凸起的那块厚肉。
火树头陀双足,霎时向后勾起,还想踢打楚天舒。
但他鞋底刚离开地面,楚天舒眼中奇光暴绽,单臂发力,就像抓着一根木桩子,把他整个人往地下一掼。
轰!!!
火树头陀的膝盖,在电光火石间撞击地面,轰然压垮了地面土石。
整个人如同坠崖,突兀陷入大地之下。
以武道素王之人的体魄,土石原本对他们而言,就像嫩豆腐一样可以轻易的摧毁。
但就算是水,只要速度够快,也能造成庞大杀伤。
楚天舒把火树头陀砸下去的那一刻,速度之快,远超火树头陀自己所能达到的状态。
他压垮土石,撞出了一个井状的深坑。
但他整个身体受到刚才那样猛烈的反震,已觉两百块骨头俱裂。
头陀就这么跪在了井底,浑身骨骼宛如炒豆,仍然在咯咯作响,口里涌出了连串的血沫。
“咳呕!好、好大的力气,好野蛮的招数!”
火树头陀手指颤了颤,抬不起来,只好尽量仰头,去看明亮的井口。
“究竟是何方神圣?叫我死个明白!”
楚天舒的脸,出现在井口。
“谁允许你死了,先上来给我把话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