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瓜,借机寻到中枢所在。
到时候杀过去,打主阵者一个措手不及。
“怪了,跟夜明动手之前,我就看那符咒气息,隐隐已经勾连极广,如同一张快要把整个釜山盖住的蛛网。”
楚天舒说道,“怎么又过了好几天,这阵还不发动?”
陈英传声而来:“主阵者多半是王夫人,会否是她的盟友悄然背叛,勾结那三个泡影的主人,将她害死了?”
“就算她以一敌二,只要是拼死一战,死前气息,也必能被我等所感。”
云谷提醒道,“我觉得,更有可能,是他们三个已经勾结,要采取别的手段对付我们,所以将这符阵弃之不用。”
楚天舒也比较赞同这个看法。
但这样的话,就得另想办法,搜寻对手了。
“楚先生!”
沈岩又在院中喊叫起来。
楚天舒收回思绪,继而收功,双掌托举过顶,又翻转回按至丹田前方,吐尽浊息,往前走动。
靠近窗边,他就看到了沈岩兴奋的神色。
“韩部长想要约见楚先生,感谢楚先生为我们釜山安全作出的贡献。”
“地点约在神越山顶的寺庙内,部长今天就有空,但如果楚先生今天不方便的话,另选一个时间也可以,您怎么看?”
南高丽虽然教派众多,尤其是一些新兴团体,层出不穷,却也颇有崇佛之风,总统都曾经在寺庙里面多次接见重要客人。
神越山顶的寺庙,是釜山最著名的大寺之一。
选定日期,不许闲人上山,专门洒扫全寺,接待贵宾,也足以显出重视。
“总算有人出面正式接触了?”
楚天舒嘀咕了一声。
他在釜山办的事情,从大处来说,当然是合情合理。
被他击毙的那些人,确实都是邪派的头子和骨干。
收集到罪证之后,就算因为南高丽国情问题,仍不能为他们各个教派整体定性,但至少为他们个人定性,并不在话下。
但是,不管怎么说,楚天舒都是个玄国人。
玄国的人,在南高丽地盘上,铲除掉一堆有分量的罪犯,还不准备离开。
无论如何,本土都应该有一些说话管用的人物,出来与之接触看看。
总不能真让沈岩这种职份不高的人,从头到尾代表大高丽的形象吧?
所以,这个韩部长的约见,在楚天舒看来,是合情合理。
不过,楚天舒的戒心,一点都没少。
因为,从资料和亲身体验来看,南高丽上层这帮人物,办事本来就有非常多不讲究的地方。
当时在沈岩耳麦里下令的那帮人,难道不知道,在楚天舒这种高手面前,完全可以听清耳麦里在说什么话么?
他们等于是当着楚天舒的面,下达那种推卸责任的命令,然后到现在,连个电话视频都没有来过。
不会吧。
难道他们真的花这么长时间,先在内部开会,然后各个部门之间互相推锅。
精力都放在甩锅上,反而把楚天舒这个真正的麻烦源头人物,弃之不顾?
再怎么讲,也是完成了汉江奇迹的国度,当年经济发展之迅猛,有目共睹,应当还不至于草台班子到这种程度……吧?
那就只能认为,或许他们有别的考虑,行为模式,才跟楚天舒的理解大相径庭。
如此一来,这个韩部长行事,太符合楚天舒认为的正常作风,倒可能,更不正常了。
“客随主便。”
楚天舒说道,“既然他今天有空,那就今天见面聊聊吧。”
沈岩连忙道:“好,好好,我立刻通报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