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看到了可乐工厂。
原本他早上吃的饱,对可乐汽水,也没什么感觉。
这时候忽然想,之后可以多搞点可乐过来,随手给大家分一分,也挺快乐的。
“嘿,老哥!”
侯健蹦了过来,“延年叔早上打电话说,你也要住到我们这里来,我特地给你挑了一个最好的帐篷,来来来。”
他带着楚天舒,在诸多帐篷之间穿梭,最后到了帐篷营地的最东面。
这里立着一座格外高大的帐篷,是不是最好的不好说,但绝对是最大的几顶帐篷之一。
帐篷顶端离地面超过七米,四面有角,将顶部撑开,犹如一座房子。
这可比楚天舒在天山住过的帐篷,高档多了,倒有点像是古代的行军大帐。
侯健掀开门帘布,等楚天舒走进来一看。
地上是一层厚厚的帆布,绷的平平坦坦,昨天刚下过雨,河岸边的草地也很湿,帆布上却没有什么湿痕,显然在帆布下面还垫了几层。
这帐篷除了有门还有窗,都是分两层的,外面一层是硬质塑料,透光,里面一层是布。
只用里面那层,不用外面那一层,那帐篷透气性就很好,但黑暗无光,适合入睡。
只用外面那层的话,阳光照进来,帐篷里就是亮堂堂的。
帐篷内还摆了一些桌椅软垫,不知道哪来的新鲜水果。
侯健道:“你看看,还有没有什么要添置的?”
楚天舒解开腰间长剑,往桌子上一放,人往椅子上一坐,浑身都很放松。
“挺好。”
他背往后靠着,拍了拍椅子扶手,很有年代感的红漆座椅,漆上已经有了不少斑驳痕迹。
他海陵老家那一带,好像有个专门生产这类座椅的厂子,所以小时候,不管是在自己家,还是出去做客,常见的都是这类椅子。
当时那家厂的口号,就是不摔不打不劈柴,用五十年都不用换。
想不到,这东西质量真这么好,本世界灾变后都二十多年了,椅子还这么扎实。
“侯健,你们都是海陵人吗?”
“海陵?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们那边,好像叫沙上?”
“那是海陵的一部分啊。”
两人闲聊了几句,延年就走了进来。
“哈,看起来,你对这边还挺满意的。”
延年以手抚胸,故意像是松了一大口气,“就我们这个烂地方,跟南风大厦那里是天差地别,只好以没啥用的诚心,希望你感觉住着还行了。”
侯健偷偷溜出去了。
放下门帘之后,他才觉得有点奇怪,楚天舒是个年轻人。
但是楚天舒跟延年叔在一块的时候,感觉就跟那些叔伯,是同个辈分一样。
“自己什么都没有的人,可能会觉得,别人的诚心也没什么价值,但自己不缺什么的人,就会觉得诚心很重要。”
楚天舒笑道,“我一直在用后一种生活,作为目标,要求自己,事实上,也正在贴近这个目标。”
延年哈哈一笑:“那行,你先歇着,我出去……”
“等等。”
楚天舒调整了一下坐姿,手肘撑在扶手上,“延年老哥,你觉得刺杀你的人,还会再动手吗?”
延年停步,喜悦之色渐淡,脸上却也没有太明显的担忧,只是摘下围巾,像是透透气。
“南风方面给了我们这些人不少支持,外人肯定猜得出,我的诊疗手段,还算是有效的。”
“但我既然没有被强留在南风,他们也该知道,我已经不是治病的关键。”
实际上,如果不是楚天舒展现出了不逊于玉南风的气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