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又弃之可惜。”
“带他们到洛阳,风险反而更小,正好借机磨一磨?”
霍明说道:“是啊,他们一到洛阳,也就都成了外来户,到底是依附那些心思复杂的地头蛇,还是依附一条强龙,是很容易做的选择。”
楚天舒悠然望月:“前提是,不要有心计复杂的人,在里面自作聪明,胡搅蛮缠。”
霍明看向卡车旁不远的那辆完整轿车。
陈学文就被关在里面。
“陈学文这人,我会盯紧的,他终究是该下狱,但不能是带着原典坐牢。”
霍明想了想,补充道,“大都督和李校长,有在试验一些东西。”
“如果能成的话,该坐牢的就坐牢,该被世人所用的力量,也可被世人所用。”
他又笑道,“如果你实在不放心,等联络安排好洛阳组织的人,我就申请一下,先单独带陈学文赶路,回到总部。”
楚天舒却思索起来。
“不必,他确实可能有用,况且就算是活司马懿站在我面前,也未必就要避之如虎。”
楚天舒将米酒一饮而尽,随意迈步,往村中走去。
“且等我跟陈家的人,好好聊聊。”
他穿过条条小巷,一路来到祠堂。
祠堂里,蜡烛火光正亮。
三个脑袋光溜溜的老头子,坐在供桌前,族里的青壮,正奋力将药酒搓在他们干瘦的身体上。
楚天舒一走进来,那些青壮就面露惧色。
有几个年纪小的,却奇异地掺杂着一点崇敬。
西边老头一睁眼,就瞥见了自家重孙脸上那抹崇敬向往,心中不禁暗叹。
陈家沟这么多年的风俗,把家传的太极拳,捧到越来越神化的地位。
太极拳,好像已经跟别的武功完全割裂开来,代表的不只是技击,更是哲学、品德、权威、智慧。
村子里的成年人,老辈人,希望用这种东西,让年轻人们在保持进取时,又不失孝顺。
即使接触到外面的事物,开了各式各样的眼界,他们对村里的老人,也还是会有某种层面的敬重。
可今天,全村佼佼者,都在一个外来的太极高手面前,被摧枯拉朽,击败倒地。
从军阀头子体内,拽出大蛇的那一幕,更使这人的神秘,远远超过了村里的老头。
中间的老头子,也有这样的心情,开口已先带着三分颓丧,道:“先生,学文已经说过,想让陈家沟的人参军之事。”
“我等老朽之辈,绝不会阻拦的。”
楚天舒笑了笑:“陈学文的意见,对你们有那么大的影响吗?”
中间老头微疑,缓声道:“学文确实有不俗的名望。”
楚天舒道:“那他剪了辫子,你们怎么不剪?”
西边老头说道:“我们只是习惯了而已,毕竟我们生下来,几十年人生,都在大清国。”
“况且,辫子也只是个表象,即使我们自幼听命,留着辫子,也从来没有觉得,我们陈家沟的人,就天生该低了旗人、低了洋人一头。”
楚天舒说道:“那总之还是说明,陈学文对你们的影响不够大,否则,既然内心不在乎,又何妨把表象也改了呢?”
“我要你们随我办事,却需要你们有自己的动力,而不能只是受旁人的影响,又被陋习所牵扯。”
三个老头互相看看。
“先生莫非也要说外面人那一套改造思想的事情?”
西边老头道,“恕我直言,我们三个只是老朽之辈,如若敷衍听之,不能真心受教,只怕反而令先生不悦。”
“先生要说这些,也该多说给年轻人。”
楚天舒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