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丝一闪,李老大左手连忙向胸口一拦。
四五厘米长、粗如笔芯的针尾,打在他幽蓝的左掌中,没有突破他的防御。
李老大却觉得脑子一昏,内力没有维持住,一头栽在了雪地里面。
他原本滑行太快,这下一头栽进积雪,整个身体如同一个大风车,翻滚出去好几圈。
“咳咳咳咳!!”
等他晕头转向,双手想要撑起身体时,楚天舒已经来到他面前,一手卡着他脖子,把他拎了起来。
可以看见,李老大印堂处插着半根银针。
这半根针钉的不浅,刚才那样翻滚都没有甩脱,现在还有细小的血丝,从伤处渗流下来。
楚天舒弹出银针的时候,指上劲力稍变,就让细针和针尾断开。
李老大如果看见的是两根针,或许还有别的应变。
但他看见的只是一根针,真打到身上却是两处。
心口那处,还在他预料中,额头就全然没能防住。
“轻功,卸力,应变,都非常好啊。”
楚天舒回味了一下。
“但是,观察能力和对危机感应的直觉,反而有点欠缺……”
不知道这是个体缺陷,还是主练内功者的通病。
但优点,应该是具有普遍性的,至少凡练内功的,都会点轻功。
就这么一会儿,李老大已被他掐得晕厥过去,眼看再掐就要窒息而死。
楚天舒手势一变,抓住他衣服前襟,拖着他往回走。
那边祁连勇等人,已纷纷下车,赶了过来。
楚天舒迎着他们走了几步,忽觉有些微妙,往屋顶看了一眼。
这旧校区的大屋只有一层,屋顶上基本藏不了人。
楚天舒一眼眺望,越过屋脊,看向更远处的那三层楼。
三楼的天台边上,有个凌风立雪的老头子。
他留着一头半长的白发,额前斜刘海触及浓眉,额头眼角皆是皱纹,满嘴胡茬。
那双眼睛,有点丹凤眼的感觉,眼尾平滑,略微上翘,正带笑看着这边。
“紧赶慢赶,还是没赶上场子。”
老头的声音直接传到了这里,像在人身旁说话,吐字清楚,但不高亢。
祁连勇等人扭头看去,惊讶的呼喊道:“校长!”
那老头对这边挥了挥手,从天台往外走,全身向外倾斜了九十度。
他那双鞋底,像是直接吸在了外墙上,从垂直的墙体往下走,如履平地。
楚天舒等人绕过大屋,走到那边去的时候,老头正好也从墙上走下来。
“这就是我们冯建华,冯校长。”
祁连勇为两边介绍,“这是我以前教过的一个学生,楚天舒。”
“他是个家传的通灵人,现在功夫上也青出于蓝,远比我好了。”
楚天舒看向大楼外墙,一点伤损都没有。
这校长多半是以内力渗透鞋底,吸附在墙上走下来的。
“校长好。”
楚天舒伸出手去。
冯校长跟他握了握手,有点惊讶:“我刚才看见了一点收尾,确实好功夫,居然还是性命双修……”
老头竖起了一个大拇指,“厉害的。”
“来,喝可乐。”
他左手还拎了一个大塑料袋,里面全是罐装可乐。
楚天舒接过一罐可乐。
这个天气,罐装可乐在外面晃荡一阵子,应该冻成冰块了。
但这罐可乐,只是维持在好像冰镇可乐的温度,并未真的结冰。
楚天舒扯开拉环,喝了一口,口感不错。
天寒地冻,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