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是事实。
老宁远侯当年为皇帝镇守边疆数十年,那可是实权满满的侯爵,数遍汴京也没几个比宁远侯府权势高的武将勋爵。
齐国公府,除却平宁郡主,那简直是半点权势没有。
两者的差别可太大了。
在朝堂上,宁远侯说的话值得让诸位内阁大学士认真听。
齐国公说话,那都属于浪费时间.......没分量!
这种情况下,齐衡不主动交往王安石和司马光,几人自然也没机会认识。
至于说是让王安石和司马光主动交往齐衡?
这两人都是文官派系的接班人,齐家一个早就废了的公爵府.......
呵呵.......
或者说,在高端局宴会上,看在平宁郡主是皇后娘娘养大的面子上,齐衡也就能向王安石和司马光敬一杯酒,谈天说地一小会儿。
这还是王安石和司马光。
要是楚鸿,齐衡也就向他敬一杯酒,说话阿谀几句。
至于说笑,乃至于谈天说地?
没机会!
齐衡他老爹都不够格和楚鸿谈天说地,更遑论齐衡?
夸张,但就是这样!
武将,在文官面前不好使。
那些同楚鸿说笑的都是些什么人?
六部主官,不是尚书就是侍郎。
平时井水不犯河水也就罢了,要是齐国公看不清自己的地位和自家尴尬的处境,硬是蹬鼻子上脸,往六部尚书的位置凑上去,看这些文人怼不怼你吧!
这些人可一点也不虚一个齐国公府。
本来就是文武两方,不是一个阵营的人,齐国公府又是一个落魄的勋贵,要是这都怂,那也没必要当文官高层了。
要是没有平宁郡主这个母亲,齐国公府的权势在勋贵里就是相当平庸的水平。
军队根基全无,嫡出子弟从文,走文官路?
嗯,也就那样吧!
至少,宁远侯的嫡次子顾廷烨从文是为了更好的走武将路。
同样习文,差别大了去了。
“弃武从文?”
司马光那移开的目光又移向齐衡,有些惊讶。
“不错。”
王安石微微点了点头。
“明智之举。”
司马光当即做出评价,似乎欣赏齐衡这样的选择。
楚鸿则是笑了笑,明智与否,怕是不一定。
毕竟,放弃根植几代的军队选择从文,怎么也说不上明智。
即使齐家军队根基快没了,齐衡走“儒将”路也绝对比走文官路轻松。
勋贵人家的子弟就算是科考了,仕途也绝不会顺利。
原著齐衡进士及第后升的极快,但那是吃了党争的红利。
等党争一过,你看文官集团会不会搞他?
勋贵子弟,从文混一个稍好的出路也就罢了。
你一个幸进之辈、武将人家打算走上文官高层?
做梦!
勋爵子弟从文,根本没机会走上文官高层。
几人交谈着上前,没几步就到了盛明兰跟前。
“六妹妹,这是怎么了?”
楚鸿摇了摇头,在盛华兰的陪同下缓步朝着看台走去。
“大姐夫?!”
盛明兰的眸光瞬间一亮,当即拉着余嫣然大步跑过去。
“大姐夫.......”
盛明兰和余嫣然一路小跑,跑到差不多五六米远时,又慢步走起来,望向王安石和司马光这两个陌生人则是有点犹豫,不知道该不该打招呼。
“这位是天章阁待制侍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