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稳压其一头。
而就在这样的局势下,江昭是否还是忠心,是否还仍是赤诚一片,谁也不敢保证。
毕竟,文人演戏的水平,实在是公认的厉害。
作为百官之首,江昭的演戏水平,就更是毋庸置疑的存在。
上一次,顾、王、张三人长跪不起,祈求谅解,可不就是典型的“演戏”嘛!
也因此,以江昭的演戏水平,忠与不忠,自然也是能演出来的。
不过,即便如此,赵策英也必须得设法洞悉一切,辨别忠奸。
无它,盖因可能涉及“托孤”问题!
江山社稷,岂可轻易托付?
主动以半坦白的方式,让江昭自贬,无疑就是一种可试探其心中是否仍是忠诚的上乘法子。
归根到底,戏能演,但行为却是不能演。
毕竟,一旦贬下去,可是真的会存在不能成功起复的可能性。
甚至于,从人心险恶的角度来考量,焉知这是不是君王为了夺权,从而设下的圈套?
于是乎,以此为契机,自可由此辨别忠奸。
若是忠臣,自会信任君王,甘心暂时放权。
若是不忠,自然殊死一搏,选择争权。
这么一来,简单的试探一下,赵策英就可做好是否托孤的准备。
如今一观,答案可谓是显而易见。
让其致仕,其就主动致仕。
若是这样的臣子都不是忠臣,那天下也就没有忠臣了。
其二,自然是道德阳谋。
表面上,可能道德阳谋是不太重要的“流程”。
毕竟,小皇子和江昭的关系,俨然是相当亲密,根本就不缺一点简拔起复的恩情。
但实际上,通过道德阳谋,套上一层束缚,可谓是相当有必要。
一方面,谁也不敢保证江昭一直不变心。
暂时的忠诚,不代表一辈子的忠诚。
道德阳谋,就是一种无形的外力束缚。
一念千古贤臣,一念背德小人。
史书评价,更是可能就此两极分化。
这种束缚的力量,其实一点也不小。
另一方面,经此一举,最起码可赵策英心头安心!
将死之人,唯一能求的,可不就是心安?
“咳!”
一声轻咳。
文武大臣,连忙肃立。
赵策英注目下去,扫视一眼,旋即平和问道:“大相公呢?”
“启禀陛下。”
殿中侍御史连忙走出,恭声道:“大相公身子有疾,不便上朝议政,已是上了告假帖。”
仅此一言,文武百官,暗自相视一眼,又是不免议论起来。
大相公可是能上马开疆拓土的人物,年纪轻轻的,身子骨康健,也从没听说过身子有疾,怎么就突然病了呢?
而且,还是病到了不能上朝的地步。
短短几天,就病得如此之重,骗鬼呢?
大殿左首,五位内阁大学士隐隐都猜到了些许内情,相视一眼,暗自心惊。
就在前几日,官家才单独召见几位内阁大学士,宣布了留任情况,并单独与大相公谈话。
今日,大相公就称病不出。
这其中,要是说没有半分关联,恐怕是鬼也不信!
“有疾?”
赵策英一副很是意外的样子。
“因何生疾?”
观其模样,却是一脸的关切。
“说是冷暖不济,生了风寒。”殿中侍御史上报道。
作为从七品御史,殿中侍御史本身不具有上朝议政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