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六章 仲怀,我要摆正位置,你也要摆正位置!(2 / 5)

,可稳压其一头。

而就在这样的局势下,江昭是否还是忠心,是否还仍是赤诚一片,谁也不敢保证。

毕竟,文人演戏的水平,实在是公认的厉害。

作为百官之首,江昭的演戏水平,就更是毋庸置疑的存在。

上一次,顾、王、张三人长跪不起,祈求谅解,可不就是典型的“演戏”嘛!

也因此,以江昭的演戏水平,忠与不忠,自然也是能演出来的。

不过,即便如此,赵策英也必须得设法洞悉一切,辨别忠奸。

无它,盖因可能涉及“托孤”问题!

江山社稷,岂可轻易托付?

主动以半坦白的方式,让江昭自贬,无疑就是一种可试探其心中是否仍是忠诚的上乘法子。

归根到底,戏能演,但行为却是不能演。

毕竟,一旦贬下去,可是真的会存在不能成功起复的可能性。

甚至于,从人心险恶的角度来考量,焉知这是不是君王为了夺权,从而设下的圈套?

于是乎,以此为契机,自可由此辨别忠奸。

若是忠臣,自会信任君王,甘心暂时放权。

若是不忠,自然殊死一搏,选择争权。

这么一来,简单的试探一下,赵策英就可做好是否托孤的准备。

如今一观,答案可谓是显而易见。

让其致仕,其就主动致仕。

若是这样的臣子都不是忠臣,那天下也就没有忠臣了。

其二,自然是道德阳谋。

表面上,可能道德阳谋是不太重要的“流程”。

毕竟,小皇子和江昭的关系,俨然是相当亲密,根本就不缺一点简拔起复的恩情。

但实际上,通过道德阳谋,套上一层束缚,可谓是相当有必要。

一方面,谁也不敢保证江昭一直不变心。

暂时的忠诚,不代表一辈子的忠诚。

道德阳谋,就是一种无形的外力束缚。

一念千古贤臣,一念背德小人。

史书评价,更是可能就此两极分化。

这种束缚的力量,其实一点也不小。

另一方面,经此一举,最起码可赵策英心头安心!

将死之人,唯一能求的,可不就是心安?

“咳!”

一声轻咳。

文武大臣,连忙肃立。

赵策英注目下去,扫视一眼,旋即平和问道:“大相公呢?”

“启禀陛下。”

殿中侍御史连忙走出,恭声道:“大相公身子有疾,不便上朝议政,已是上了告假帖。”

仅此一言,文武百官,暗自相视一眼,又是不免议论起来。

大相公可是能上马开疆拓土的人物,年纪轻轻的,身子骨康健,也从没听说过身子有疾,怎么就突然病了呢?

而且,还是病到了不能上朝的地步。

短短几天,就病得如此之重,骗鬼呢?

大殿左首,五位内阁大学士隐隐都猜到了些许内情,相视一眼,暗自心惊。

就在前几日,官家才单独召见几位内阁大学士,宣布了留任情况,并单独与大相公谈话。

今日,大相公就称病不出。

这其中,要是说没有半分关联,恐怕是鬼也不信!

“有疾?”

赵策英一副很是意外的样子。

“因何生疾?”

观其模样,却是一脸的关切。

“说是冷暖不济,生了风寒。”殿中侍御史上报道。

作为从七品御史,殿中侍御史本身不具有上朝议政的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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