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回他们的意思。
工资照发、补贴照领,甚至今年的年终奖都按照最高规格三个月起步,可无所事事待着大半年也快将他们逼疯。
“经理,我想请个假回去……”
“放屁,我吴老二不都没回去!”
吴龙叼起一根香烟,闷声说道:
“钱一分不少的都发了,咱们还隔三差五海鲜大饭店,让你享福还不乐意?”
然而说话的骨干也是实在忍不住了,委屈的辩解道:
“按唐总命令我们把那些香江学员基本都放了,他们现在个个混的风生水起还把家人接过来团聚,咱这……”
“行了行了,我晚上就给老板打电话!”
吴龙只得妥协,自从春节过后员工们的情绪都已经压制不住,再说他自己也认为已经被架空,再回不去真说不定哪天就都被忘了。
另一个方面,他也不能理解唐文将那批香江学员流放南洋的决策。
要知道那五百多人基本都是有些手段的头头,放出去后虽然不敢回去,可在当地很快抱团,立即弄了个什么新合盛联的大社团。
虽说报复不了唐文,可对他们这些驻外职员已经蠢蠢欲动。
所以为什么自己等人白吃白喝也要留在这里?吴龙想不明白。
郁闷的吃完豪华却并不舒心的大餐后,他刚回到酒店纠结着要不要打电话,唐文的电话号码却率先响起:
“老板!”
……
“什么,还要至少待6个月?!”
吴龙本来还想着让自己等人尽快回国,结果唐文却无情的再次拉长期限,急忙劝道:
“唐总,这么做职工肯定会有很大意见到时候……”
“我没说不让他们走,现在想回家都都可以提交申请,统一安排船票——我只说你不能走,南洋还需要你。”
再次宣判半年流放后,唐文才和对方解释自己已经确定在抓哇开发石油,很需要熟悉情况的吴龙坐镇。
“所以总公司要轮换?”
“对,也是五百人。”
听到这里吴龙心安了许多,起码这意味着有事可做,总比闲的发慌强。
紧接着唐文忽然问起了现在的出国补贴标准,得到答案后思索了一会儿说道:
“现在当地物价涨得太快津贴也要涨,餐补从以前的75美元/月涨到150美元,另外出差津贴要从300美元涨到600美元,我们要大幅度提高员工的生活标准!
而且我还得交给你个任务,新的轮替员工到达后就带他们去消费,不管花销统统尝试一遍,每个月活动经费一百万美元必须全部花光,剩多少就扣你多少工资!”
电话另一端的吴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哪是请员工,这是请大爷吧!
一百万美元经费都够这五百人天天包豪华游轮醉生梦死了,还有时间能工作么!
“深思啊唐总,在这地方除非我去赌钱,否则哪里能花得完这么多,再说现在这边不太平,万一……”
“不用说了,这就是你的任务!”
唐文打断了他:
“不管是额外经费还是提高的补贴必须全都花出去,要的就是让当地人知道我们很有钱,我们有数不清的钱,明白吗!”
“是!”
吴龙哭丧着脸答应下来,可他也没有勇气追问原因。
一直心神不宁的等到第二天,他向滞留的员工宣布可以自由回家省亲后立刻有三百多人都选择回家,半数骨干也最终决定放弃津贴。
……
与此同时,唐文准备的轮替职工也正在港口集结等待登船。
不过与吴龙想象中不同的是他们中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