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谁也没想到,这场头名战最后竟会以杨景的胜出而结束。
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青年,击败了在鱼河县都有着年轻俊杰之称的沈烈?!
而且就在刚刚,一向以刚猛著称的沈烈,竟在杨景的拳头下吓得仓皇认输,那副落魄狼狈的模样,很多人都看在眼里。
杨景站在擂台中央,目光扫过瘫软在地的沈烈,又看了看台下目瞪口呆的众人,缓缓吐出一口气。
从这一刻起,整个鱼河县,都该记住“杨景”这个名字了。
第七擂台外的观者席上,死寂只持续了一瞬,便被轰然爆发的惊呼声淹没。
前排的达官显贵、老爷夫人们猛地从座椅上站起,有人攥着拳头用力挥舞,有人下意识地拍打着身前的栏杆,叫好声像潮水般涌向擂台。
这些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激动,显然是被这场逆转战局的对决彻底点燃了情绪。
他们看着擂台上那个青衫挺立的身影,想起刚才杨景从游走闪避到骤然发难的转变,想起沈烈那记仓皇的驴打滚和变调的认输声,只觉得精彩无比!
这哪里是比试,分明是一场酣畅淋漓的逆袭!
从没人看好的黑马,硬生生掀翻了所有人认定的“稳赢局”,这般跌宕起伏,比说书先生嘴里的传奇还要精彩。
然而,观者席的一些地方,气氛却截然不同。
几个穿着破山武馆练功服的汉子脸色铁青,拳头攥得咯咯作响,嘴唇抿成一条直线,谁也不愿多说一句话。
不远处,沈烈的几个朋友也是唉声叹气,有人狠狠跺了跺脚,低声骂道:“怎么就输了……那小子的身法怎么会快到这种地步?”
有人望着擂台上瘫坐的沈烈,眼神复杂,有惋惜,有不甘,更多的是郁闷叹息。
明明前几十招还占着上风,怎么转眼就被拖垮了?
连压箱底的本领都没机会用,最后还被逼得狼狈认输,这输法,实在太憋屈了。
更远处,几个在外面赌场押注沈烈登上校场试榜的富商面色蜡黄,手里的票券被捏得皱成一团。
还他妈登上校场试榜?头名战上就被淘汰掉了!
他们原本以为这是稳赚不赔的买卖,毕竟沈烈的名头摆在那里,哪曾想会栽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杨景手里?
惊呼声、叫好声、叹息声、低语声交织在一起,像一锅沸腾的水,在第七擂台外翻涌。
阳光透过人群的缝隙落在擂台上,将杨景的身影拉得很长,也将这场比试的余波,远远地散播开去。
赵玉曼僵在原地,脚下像生了根,目光直直地锁在擂台上。
沈烈虚弱地靠在栏杆上,胸口剧烈起伏,平日里挺拔的身影此刻蔫得像被霜打了的草,这画面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她心上。
“怎么会——”
她下意识地喃喃出声,声音轻得像缕烟,连自己都快听不清。
明明半个时辰前,她还和旁人说笑,笃定沈烈必胜。
他的破山拳那般凶悍,在鱼河县的名声那般响亮,而杨景不过是个刚刚突破暗劲、没什么名号的新人,怎么看都是毫无悬念的对决。
可现在,那个叫杨景的青衫男子站在擂台中央,虽也带伤,却稳稳当当,而沈烈……
胸口突然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她喘不上气,手指紧紧攥着衣袖,指节泛白。
这时,旁边刘茂林的欢呼声像针一样扎过来。
“师弟,好样的!”
“干就对了,打的就是这个沈烈,哈哈哈!”
那声音又尖又亮,每一个字都像往她心里塞石头。
赵玉曼猛地别过脸,眼眶有些发热。
她不是不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