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钱峰的声音嘶哑,带着浓浓的难以置信。
他想起自己与杨景交手时,对方虽也灵活,却远没到这般地步,那时的步法更像是初窥门径,哪有此刻这般收发自如、快如闪电?
原来如此……
钱峰的心沉了下去,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他终于明白,自己输得并不冤。
杨景与他交手时,根本就没使出全力,那所谓的“身法优势”不过是对方故意露出的冰山一角。
若是当时杨景就用出这明劲境界的步法,恐怕自己撑不过三十招。
“这小子……竟一直在藏拙。”
钱峰低声自语,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
先前的沮丧与不甘,此刻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震惊冲刷得七零八落,只剩下对杨景实力的重新认知。
这个看似平平无奇的年轻武者,远比他想象中要可怕得多。
周围的议论声也越来越大,观众席上,许多鱼河县的达官显贵们都被杨景突然暴涨的速度惊得咋舌:
“我的天!速度好快啊?沈烈的拳头居然碰不到他!”
“这身法怕是已到明劲了吧?据我所知,因为身法类武学攻击力弱,在同境界中难以突出,很少有大族或者武馆教授身法类武学,没想到这个杨景居然不声不响的兼修了一门,还练到了明劲层次,之前居然一点风声都没有?”
“烈阳武馆的钱峰输得不冤啊,人家根本没使劲儿……”
“刚才还听烈阳武馆的弟子嚷嚷着他们钱峰师兄大意了,输得冤,这哪是输得冤,这是人家压根没重视他,还藏着本事呢。”
钱峰听着这些话,脸色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最后只能颓然地闭上眼。
而刘茂林则紧紧盯着擂台,眼中的震惊渐渐化为期待。
或许,这场头名战的结果,会比所有人预想的都要出乎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