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林越,她便知父亲是将所有期冀都压在了林越身上。
若林越能成,不仅能堵住那些闲言碎语,更能让孙氏武馆重振声威,父亲也能舒展多年的郁气。
“爹,林越师弟定会不负所望的。”孙凝香轻声道,语气里带着几分祈愿。
她望向第三擂台,只盼着林越师弟能一路披荆斩棘,为武馆,也为父亲争回这口气。
校场之上,第二轮比试的紧张气氛比第一轮更甚。
十六人环立场地边缘,每个人脸上都少了最初的躁动,多了几分凝重。
能走到这一步的,皆是有真本事的好手,诸多明劲弟子也都是同阶中的佼佼者了,稍有不慎便会止步于此。
空气中弥漫着汗水与草木混合的气息,拳脚兵器碰撞的余响仿佛还在耳边回荡,压得人胸口发闷。
杨景站在角落,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场内,重点落在沈烈、钱峰、陈武三人身上。
钱峰刚结束一场比试,面对一名明劲弟子,仍旧是三两招轻松取胜。
陈武上场时,对手是个练铁砂掌的明劲巅峰,掌风带着灼热气劲。
陈武却不慌不忙,通背拳舒展如长鞭,手臂一伸一缩间,总能在毫厘之间避开重击,同时借势缠拿。
只见他左手搭住对手手腕,右手顺着臂弯滑出,拳锋如毒蛇出洞,精准落在对手胸口。
那明劲武者被打得吐血,撞在擂台栏杆上,连忙开口认输。
杨景仔细观看,陈武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将通背拳的“放长击远、发力透劲”发挥得淋漓尽致,实力不俗。
“我若是和他对上,内劲方面不比他差,但在武学的掌握上却是要弱上一筹,终究突破暗劲的时间还短,不过若是稍稍施展惊涛腿,不必完全暴露,也能在身法和速度上取得主动.”
杨景心中暗暗思忖。
很快,沈烈也在第五场比试中登上了擂台。
杨景的视线像被磁石吸住般定格在他身上。
沈烈对阵一名练炮拳的明劲武者,对方拳力刚猛,上来便是狂风暴雨般的猛攻。
沈烈却半步未退,待对方一拳至近前,突然沉腰转胯,破山拳全力轰出。
只听“嘭”的一声闷响,两拳相交,那炮拳武者如遭重锤,整个人倒飞出去,摔在擂台边缘,再也站不起来。
从头到尾,不过一拳。
杨景瞳孔微缩,心头剧震。
这一拳的力道,比第一轮时更显霸道,暗劲凝而不发,全凭拳势便击溃了对手,不知沈烈这一拳是否尽了全力。
更让杨景眉头紧皱的是,沈烈收拳时,目光有意无意扫过自己这边,好似在说那也是自己的下场。
“到底为何?”杨景眉头紧锁,想不明白自己何时与这等人物结了怨。
但他清楚,沈烈已是自己最大的威胁,此人实力远超同阶,又对自己抱有敌意,若是遇上,怕是一场硬仗。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眼神渐渐变得锐利。
不管缘由如何,先闯过眼前的比试再说。
至于沈烈,杨景指尖微微收紧,若此人真要步步紧逼,哪怕校场试后冒些风险,也得除了这个隐患,绝不能让他成为日后的祸根。
正思忖间,穿官差服饰的中年已高声唱名:“第七场,杨景对阵李虎!”
杨景定了定神,迈步走向擂台。
擂台上,对面的李虎已摆开架势。
这是个精瘦的汉子,一身筋骨练得扎实,显然是常年苦修的明劲武者,眼神里带着几分悍勇,却难掩对暗劲高手的忌惮,心中暗骂朝廷那些狗日的考官,让自己这么早就遇上暗劲高手。
“请指教!”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