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寻常汉子,甚至若是机会把握得好,还能扩大战果。
一直练到天色黑下来,其他人都离开了,浑身肌肉酸胀的杨景才走到墙边的方凳处休息片刻,然后穿上衣服,离开了武馆。
走在承平坊的街道上,杨景心念一动。
下一刻,眼前就出现了面板——
崩山拳入门(78/200)
打了一天的拳,终于将崩山拳的进度又提升了两个点,距离突破小成又近了一步。
出了承平坊,一路往南,沿着朱雀大街,一直来到了西市。
虽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但西市上仍旧热闹,街道两旁店铺前悬挂的纱灯一盏盏悬上檐角,暖光顺着青石板路漫开,映得两侧酒旗、布幡微微晃荡。
杨景来到还敞着半扇门板的肉铺前,案板上铁钩挂着的五花肉、排骨泛着油光,旁边木盆里堆着剁好的猪杂,血腥气混着市井的烟火味。
杨景攥了攥袖中仅剩的半吊大钱,目光在各类肉品上梭巡片刻,最终落在角落那堆色泽稍暗的肉上——那是马肉,纹理比猪肉粗些,边缘已微微发乌,显然是隔了一日的。
练武最耗气血,寻常糙米杂粮根本填不饱那股子亏空,唯有肉食或者价值更高的宝药能续上力气,让筋骨在锤炼后得以滋养。
这段时间,他试过不少肉,猪肉温吞,填腹尚可,却难助气血;牛肉虽劲,却贵的紧,他手里的银钱根本不足以支撑他买下太多牛肉。
直到几日前,杨景偶然试过马肉,才发现马肉的性子当真很烈,但也极为适合他练武,炖熟了吃下去,那股子沉劲能顺着喉咙直抵丹田,让他次日挥拳时都更有力气,练武的进境肉眼可见的快了几分。
“掌柜的,这马肉怎么卖?”杨景问道。
掌柜正用抹布擦着油腻的案板,听到声音,抬头笑道:“今儿剩下的,便宜给你,五十枚大钱一斤。”
比白日里的鲜肉便宜近一半。
“称两斤吧,”杨景心里松了口气,脸上无奈道:“又涨价了,前几日还是四十七枚大钱一斤呢。”
西边的曹州起了战事,东边的沂州听说还闹出了反军,济州夹在中间,各方面都受到不小的影响,通货膨胀、货币贬值只是其中的一方面。
掌柜麻利地割肉、过秤,用草绳捆好递过来。
杨景接过,入手微凉,带着些微的腥气。
接着,杨景付了钱,袖中的大钱又少了些。
大齐王朝货币以银两为主,但对普通百姓来说,银两的价值太高了,平日里购买物品所用的货币基本都是大钱,一两银子等于七百枚大钱。
杨景没有多留,转身快步融入渐浓的夜色里,沿着朱雀大街继续一路往南。
孙氏武馆所在的承平坊虽然也在外城,但极为靠近内城了,而杨景平日里住的地方是在县城最边缘的大通坊。
杨景毕竟是习武之人,身体素质高,脚程很快。
一刻钟后,就来到了在大通坊租的住处。
这是一处平常的院子,院子两侧是两排平房,每一排有五间,杨景的房间就是北侧从东边数第二间。
杨景回到房间,就立刻开始炖肉了。
房间狭小,角落里支着个小小的泥炉,火苗舔着砂锅底,发出细微的“咕噜”声。
杨景已经将切得大块的马肉放进了砂锅里,清水没过肉面,除此之外,便只有一小撮盐粒沉在锅底,再无其它调料。
杨景就坐在路边,眼神落在翻滚的水面上。
马肉不算新鲜,炖的时间久了,那股子难以掩饰的腥气渐渐淡去,反倒有醇厚的肉香慢慢从砂锅里溢出来。
肉炖得烂了,杨景便立刻熄了火,等砂锅稍凉,便直接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