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计六到十二小时以内。”
“判断依据:1——直肠尸温31.5摄氏度,屋内环境温度为三十二度,死后前十二小时该环境温度下尸体降温幅度为0.38-0.69摄氏度”
“2——尸斑,血液坠积导致尸体低下部位呈斑块状尸斑,暗紫红色,边界逐渐清晰,但手指按压后不明显(备注:因血液中碳氧血红蛋白稳定性强导致)。”
“3——尸僵,尸僵已从小肌群扩散至上肢和下肢,属于全身性僵硬阶段,关节活动明显受阻,但尚未达到高峰。”
“大致死因:一氧化碳中毒。”
“面颊、口唇、指甲床、眼结膜等部位呈樱桃红色。”
“尸斑情况详见死亡时间第二条。”
“死者体表无明显外伤,无暴力损伤痕迹,口鼻无明显损伤或分泌物。”
周奕看着云瑶留给自己的纸条,一方面非常感激,毕竟纸条上的内容已经非常详细了。
另一方面却犯了难,因为法医的现场初检结论,基本算是确定了田一鹏仅死于煤气中毒。
要么是意外,要么是自杀,没有他杀的迹象。
没有他杀迹象,就意味着没有犯罪事实。
这会给案件的定性和立案来带麻烦。
“冯队,您有什么指导意见吗?”周奕客气地问道。
虽说他怀疑田一鹏的死和汪新凯被刺一案有直接关联,但他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
所以也就无法要求并案处理。
而上面点名要他侦办的是被刺案,煤气中毒案理论上是分局负责的案子,他不能上来就反客为主。
所以得先看看冯学勤的态度,再决定自己该怎么说。
冯学勤听他发问,当即说道:“这个……首先我想代表咱们分局,代表分局的领导和弟兄们,向周奕同志和沈家乐同志表达一下这个感谢啊。”
“如果不是你们两人的及时发现,这个事情的后果,不堪设想啊。”
见他言辞恳切,周奕赶紧谦虚的表示他们也是赶巧碰上了。
“然后,这个、这个案子呢,从法医的意见,以及现场勘查的结果来看,我认为它应该就是一起意外的煤气中毒事件。现场没有发现入室抢劫、盗窃的迹象,也没有明确的他杀迹象。”
“如果有生活经验的同志就知道,煮粥是很容易扑出来的,那个粥会混合着水汽从锅里溢出,导致下面的炉火熄灭,然后造成煤气源源不断的泄露。”
“我觉得情况可能是死者早起想煮粥喝,但是有点困,就想着再睡个回笼觉眯一会儿。结果粥溢出导致煤气泄漏。还在睡觉的死者没有察觉到,然后就一氧化碳中毒了,毕竟在密闭空间里,这个一氧化碳中毒致人昏迷好像只要……十几分钟吧。”
包括沈家乐在内的现场的大多数人都赞同地点了点头,因为根据目前收集的证据,推导出来的可能性就是这样。
不过沈家乐偷偷看了看周奕,发现周老师没有任何反应。
冯学勤摸着自己大秃脑袋说:“至于目前比较可疑的两点,那组三十八码的脚印,以及客厅和卧室里发现的那些潜在血迹,我认为它们应该都是田一鹏的老婆季梦婷的。”
“周围邻居不是说经常听到这两口子发生激烈的争吵么,说明两人夫妻关系并不和睦,这个田一鹏有可能存在暴力倾向,在争吵过程中对季梦婷动手了。所以邻居们才会说季梦婷和孩子已经有一阵子不在家了,多半就是这个缘故。”
“至于那组三十八码的脚印嘛,我倾向于也是季梦婷的。我们在门口的鞋柜里找到了几双女式的鞋子,鞋码都是三十七码的,肯定是季梦婷本人的,虽然差了一码,但买过鞋的都知道,不同厂家生产的鞋子,标鞋码时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