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不需要像前两天那样如此严谨,毕竟警方不能用孤证来怀疑人。
何况陈耕耘觉得,陆小霜是三十号下午失踪的,就算警方查到陆小霜失踪前的行踪,也不会想到她是隔了一天才被处理掉的,警方只会盯着三十号当天下午的不在场证明来查,虽然有些小纰漏,但他和樊天佑都做了补救措施,尤其是樊天佑的不在场证明,他把陆小霜扔在别墅回到学校,就去图书馆借书刷了证明。
陈耕耘觉得还不保险,事后找借口从刘保国那儿拿过学工处的钥匙,半夜让樊天佑潜入学工处,在当天的登记表最后签名,并编造一个合理的故事。
五一当天,下午两点的时候,两人分别在不同的公众场合刷完不在场证明后,立刻驱车赶往别墅。
当时陆小霜已经有苏醒的趋势了,于是又灌了点水之后,抬上了车,直奔新北镇而去。
当时,从开平区到新北镇,相当于是搜查盲区,因为主要警力都集中在了市区找尸块。
上午陈耕耘在外面探查情况的时候也没闲着,还随手买了个钳子,用来后面起洞口木板上的钉子,也就是因此留下了被石涛发现的痕迹。
到了新北镇之后,陈耕耘凭记忆找到了一个隐蔽的位置,然后与樊天佑合力拆木板,戴好口罩之后把陆小霜抬进了矿洞里,找个地方扔下。
抬进去之前,就把陆小霜身上的绳子之类的解绑了,因为要伪装成她自己进去的假象。
还把提前准备好的人头和“凶器”也带了进去,扔在陆小霜附近。
但仅仅这样还不够,因为还要把两人的痕迹都清理掉。
陈耕耘说不知道是洞里空气问题的影响,还是自己年纪大了,他在洞里的时候感觉自己快撑不住了,于是两人只能先退出去,在车里缓口气。
就是在这个时候,发生了一件事。
樊天佑本想让他喝口水,结果发现车里只有掺了药的水。于是就摸出了一盒烟,说抽支烟缓一缓,说罢自己先点了一支。
陈耕耘说自己以前也抽烟,只是过了五十岁之后就戒了。
当时也没多想,而且见樊天佑已经抽上了,于是就接过了递来的那支烟。
父子俩抽着烟,缓口气,樊天佑突然拿着手里的烟盒说:爸,你还记得这盒烟吗?
陈耕耘看着他手里陈旧的熊猫烟烟盒,疑惑地摇了摇头。
樊天佑说:这是你第一次带我去参加饭局的时候我从桌上偷的,因为我从没见过这么好的烟,这些年一直舍不得拿出来抽。
陈耕耘带着一丝不以为意的鄙夷回答道:这又不是什么好烟,不至于。
他说现在想想,是当时疏忽了,樊天佑明明不抽烟,却偏偏在那天带了一包烟。
抽完烟,陈耕耘掐灭烟头,正想扔在车里。
樊天佑却突然伸出一只手,手里是块手帕,手帕里有他自己刚才抽的那个烟头。
他对陈耕耘说,烟头别乱扔,万一不小心留下证据,还是带回去再处理。
陈耕耘看着他手里的烟头,点了点头,把自己手里的烟头扔了进去。
樊天佑收好手帕后说,剩下的事情他来处理,爸你就在外面望风就行。
陈耕耘叮嘱他,一定要把所有痕迹都处理掉。
然后樊天佑就拿着手电筒钻进了洞里,陈耕耘守在洞口等他出来。
听到这里,周奕问道:“陈耕耘,当时站在洞口,你有没有想过,就这样直接把洞口的木板给钉死呢?”
这个问题让陈耕耘猝不及防,有些木讷地回答道:“没……没有吧。”
但周奕觉得,以这对父子的父慈子孝,还真未必。
而且其实他们这么做会有一个很大的破绽,就是进去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