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送他的这人自称大军,说是他们和瓜哥一起喝酒来着。
至于相貌,她完全没看清,因为已经是后半夜了,她只知道对方个子挺高。
她对李有强在外面的情况知道的不多,她要上班,要管儿子,还要操持家务,她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和李有强折腾了。
她说,只要他别在外面违法乱纪、为非作歹就行了。
问的差不多之后,周奕和陈严准备走了。
张香兰小心翼翼地问:“警察同志,我老公他……他的尸体什么时候可以去领啊?我……我想带他回家。”
“这起案件是由安远市那边负责的,所以目前死者遗体还在那边被保管。你可以去安远那边认尸,不过……”周奕顿了顿,“我建议你还是先照顾家里吧,老的跟小的都需要你照顾。可以等案子结束了,再去接他。”
张香兰无力地点了点头。
周奕和陈严离开,身后传来小声的抽泣声。
两人回到市局的时候,吴永成已经在等他们了。
乔家丽说:“你们怎么比我们还晚啊?”
周奕无奈:“牛凤仙脑血管破裂,先送去了医院,然后又替张香兰当了回保姆。可不就时间耽误了么。”
“快吃点东西,吴队让人去买的。”乔家丽给两人递来了一次性筷子和两盒饭,桌上摆着一些装在泡沫盒里的炒菜。
周奕扒着饭菜问:“吴队,你们在付大庆家里有什么发现吗?”
“付大庆家里基本上空了。”
周奕和陈严不禁一愣:“空了?什么意思?”
“就是所有值钱的东西,全部都没了,剩下的除了家具就是一堆破烂。”
“付大庆这是欠债,家里被人抄了吗?”
吴永成摇摇头道:“不,他家没有被追债的迹象。我们找居委会和邻居问了,前几年确实曾发生过追债的事,不过早就过去了,和他之前生意失败对得上。有邻居反映说,晚上曾经见过付大庆家里有人往外搬东西,但是谁没看清。”
蒋彪他们之前去过付大庆家里,但家里没人,问过同一层的住户,都说不知道,很久没见过他们家有人了。
“彪子去附近找收废品的问过,有人认出了付大庆的照片,证实了那些东西,都是他自己变卖的。你猜他是什么时候卖的这些东西?”
周奕摇摇头道:“才疏学浅,猜不出来。”
“嘿,你个臭小子。”
“一会儿猜出来了你又说没劲,我还不如多吃点菜。严哥,你猜吧。”
“哦。”陈严抬头说,“我猜……应该是在他去养老院给他爸交钱之前吧?”
吴永成称赞道:“聪明。说说理由,为什么。”
“嗯……之前我们已经推测过了,付大庆为他爸交了一年的养老院费用,还买了很多尿布,是打算跑路的节奏。那在跑路之前,变卖所有能卖钱的东西,就很合理了。”
“但是从他变卖这些东西的行为上可以看出来,他本身的经济情况其实并不理想。所以他很有可能,存在为了金钱而实施犯罪的动机。”
“付大庆和李有强之间原本的关系不错,我是想不出来他们之间会有什么深仇大恨,但是付大庆既然跑了,那要么他就是杀害李有强的凶手,要么就是他和李有强的死脱不了干系。总之抓到这个付大庆,是本案的关键。”
陈严试探着问:“师父,我说的对吗?”
吴永成竖起大拇指道:“都对。”
陈严问周奕:“周奕,你还有什么补充吗?”
周奕看看吴永成,吴永成说:“你说你的,看我干嘛。”
“哦行。那我基于严哥说的,补充两点啊。第一,付大庆手头拮据,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