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
“话说这不是你给镜流流打造的剑吗?怎么现在在你那里?好多裂缝,它这是,碎了吗?”
“对了,你改名了对吗,现在叫刃?”
白珩抓着刃的双臂,上下打量着他,喋喋不休的道。
“我,好想你。”刃低声道。
“呀,你什么时候敢和姐姐说这么直白的话了?也是,虽然我感觉只是睡了一觉,但对你们来说都已经过去七百多年了。都怪我,让你受了这么多年苦。”白珩有些心疼的踮起脚尖揉了揉刃的头。
感觉自己罪孽深重。
“为什么感觉如此真实?和以前的魔阴身有点不一样,我好像思维很清晰。”刃感受着熟悉的方式和力度,眼中闪过一丝迷茫。
“这就是真的,本姑娘活过来了。”白珩哭笑不得,怪不得应星傻傻的,原来以为自己陷入魔阴身了。
“经过本神医的诊断,这位大叔虽然处于随时都会犯魔阴身的状态中,但现在确实没有陷入魔阴身。来,把这颗丹药吃了,可以缓解魔阴身的症状。”
白露从自己的药葫芦中倒出一粒丹药,递给白珩。
白露的药葫芦里边分了好多小空间,可以装很多种不同的药。
“来,应星,把药吃了。”
白珩捏着丹药放到刃的嘴边,刃机械的张开嘴,白珩将丹药塞进刃的口中,双指按在刃的嘴唇上。
刃混乱的气息很快平复下来。
“当啷。”
手中支离剑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白珩,真的是你?我好想你!”
刃猛然一把抱住身前的白珩,哽咽道。
“喂喂,你怎么也这样?轻点。看在你这些年也不容易的份上,姐姐这次就原谅你了。放心放心,真的是我,我回来了。”白珩嘴上有些嫌弃道,却并没有将其推开,而是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安慰着。
镜流眼睛微微眯起,最终却没有出手。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如遍体鳞伤的破船终于回到遮风挡雨的港湾。
刃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无数泪水从刃的脸上滑落,很快就将白珩的肩膀打湿。
他对白珩的感情非比寻常,然而自己却只是短生种,从来不敢宣之于口。
“悬赏金八十一亿的星核猎手刃,哭了?”三月七不敢置信的道。
“咔嚓,咔嚓!”
孟怀风和星纷纷拿出手机拍照。
“哎?我也要拍!”
三月七打开相机,同样开始拍照,这个才叫专业。
拍照就完了吗?那不能够,还得分享才行。
孟怀风:图片,图片。
银狼:???
银狼:这是谁?
孟怀风:你同伴你不认识?
银狼: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孟怀风:看地上的那把剑。
银狼:竟然P图来骗我,你忘了你的技术是谁教的吗?
孟怀风:不信你入侵我……入侵星的手机,她正在拍呢。
银狼:马上!
星还在拍的起劲,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手机已经被银狼入侵了,透过摄像头,银狼清楚地看到哭成泪人的刃。
“卡芙卡,萨姆,出大事了!快来吃瓜!”银狼迫不及待的呼喊其她人。
银狼:到底怎么回事?你们怎么把阿刃祸害成这个样子?快说快说。
孟怀风:这要从八百多年前说起……
孟怀风向星核猎手分享大瓜的时候,刃的情绪终于稳定下来。
刃和白珩显然有很多话要说,众人找了一个茶馆,要了两个包间,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