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三回,然后强行和白露来上一发,抱着她重新再睡!
“所以小姨夫,针对徐阶这个人,我的想法是,小姨夫不但要提防于他,还要尽快将其赶出詹事府。”
严世蕃又虚着眼睛道,
“与他扯上关系非但恐怕沾一身脏,没准儿何时便可能遭他背叛,踩着小姨夫往上爬。”
“而与他彻底交恶,怕也不是符合小姨夫利益的选择,毕竟他身后可能真有东南势力的影子。”
“东南与山西可大有不同。”
“山西再怎么说,也是在京城边上,在皇上触手可及的地方,上下又几乎都是靠着皇上吃饭。”
“因此小姨夫这回前往山西办事,才可以这般顺遂恣意,没几个人敢公然忤逆小姨夫这位钦差。”
“但东南靠皇上吃饭的地方不多,甚至有时皇上在他们眼中,其实也不过是跑到他们的地界要饭吃的乞丐,心情好就多给口吃的,心情不好就少给口吃的。”
“他们的势力错综复杂,而且远比山西更加强大,藏得也超出想象的深,外人去了根本无从下手……”
“不如外甥说的再直白一点。”
“此前小姨夫不是已经知道,我爹有一个名叫赵文华的义子,他便是东南势力在京城的经手人么?”
“其实赵文华只是其中的一个经手人罢了,还有一些人就连我爹也不知道是谁,只知一旦朝中有事,尤其是牵扯上东南的事,便立刻会有许多只看不见的手暗中动作起来。”
“从御史言官,到六部尚书,乃至阁老、内官和勋贵,都在似有似无的联动。”
“这里面的水太深了,小姨夫万不可掉以轻心……”
哪知话说到此处,却听鄢懋卿笑着摇起了头:
“若是如此,我就更得将徐阶留在詹事府了,免得跑出去祸害旁人。”
东南势力的水深,他一早就知道。
徐阶这些往事他虽不知,但也一早就明白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毕竟他知道而严世蕃却不知道的事,可要更加劲爆,也要更加恶劣。
历史上徐阶为了麻痹严嵩,不是将自己的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孙女许配给了严世蕃的儿子,与严家结成了亲家么?
但其实这只是开始而已,后来徐阶终于扳倒了严嵩,也让严世蕃掉了脑袋之后。
他还做了一件越发令鄢懋卿唾弃的事情:
为了抹除这段黑历史,与严家划清界限,博取朝野中的贤名。
他竟将这个尚未成人,也尚未正式出嫁严家的孙女给荣誉处决了。
当初为了个人利益,强行给这个孙女点了娃娃亲的人是他,后来为了个人利益,将这个孙女荣誉处决的人也是他。
在他心里,这个孙女只怕是连人都不算……
光是这点,鄢懋卿就觉得严嵩父子比徐阶更像个人,毕竟严嵩父子不害自家人,甚至这回山西之行,两人还显得父子情深,都愿意牺牲自己保全对方。
……
朱厚熜用一堆鄢懋卿避之不及的封赏,抵了这回的分账。
对此鄢懋卿心里自是很有意见,可朱厚熜却不给他一丁点申辩的机会,甚至后来干脆连见都不见,简直不讲道理。
如此一来,鄢懋卿最近在京城还真就没什么事了。
所以他干脆上了一道奏疏,向朱厚熜请假,准备衣锦还乡。
说起来,自穿越以来,他还从未见过自己这对真正的便宜亲生父母。
不过他也不得不承认,前主记忆中这对亲生父母还挺称职的,都称得上是慈父慈母的范畴,给他营造了一个幸福的童年……
奏疏递上去不久,就得到了朱厚熜的亲笔回复,每一个字都感觉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