迁之后,从一千人五百人减少到五百人。
因为工坊虽搬空要紧设备,但工坊还是军国重地,不能置之不理,还需派兵看守。
毕竟最近城外常聚集难民,偌大工坊如无兵马看守,必定要被难民糟践不成体统。
原本天子脚下,那是最安稳之地,即便北三关战火连天,但是神京周边风平浪静。
留守的五百禁军虽滞留城外,大多数人也都不以为然,少了工坊看护重任,比起往常还清闲许多。
但昨晚城内传来军报,离此二十里外瓦武镇,发现大队残蒙骑兵活动,让守坊五百禁军加强戒备。
消息传到禁军大营后,五百禁军皆神经紧绷,瓦武镇离工坊只二十里,快马冲锋尚不足半个时辰。
残蒙以快马弯刀驰名,精骑运动速度极快,但凡发现对方敌踪,都是瞬息便至,根本来不及退却。
五百禁军步卒势单力薄,倘若遭遇残蒙精骑大队,顷刻间就会全军覆没。
五百军牙将当即上报,请求率军退回城中,被忠靖侯史鼎拒绝,要求他们待命,须原地坚守工坊。
消息回传禁军营帐后,军中士卒鼓噪不息,许多人都无法理解,一座空置工坊,何必要重兵把守。
这些当官的都黑了心,把军士性命当儿戏,但是历来军令如山,抱怨归抱怨,其实谁都不敢违背。
倘若贪生怕死,私自逃回城中,军法绝不容情,左右也是个死。
既然回城退路已断,五百禁军只好坚守原地,人人都是神经紧绷,关注瓦武镇方向。
奢望一旦发现敌踪,能快速上报城中,及时躲避保住性命。
……
等到日头渐渐高升,工坊西北方向烟尘滚滚,一队骑兵正飞驰而来。
守坊禁军全神戒备,在营前设置拒马,各自张弓搭箭,准备全力迎敌,许多人都觉大难临头。
等那队骑兵跑到近前,领队禁军校尉看的分明,骑兵皆是大周军服,一面玄黑战旗迎风飘扬。
旌旗上绣着一个硕大的贾字,旗上还有宣武将军徽号。
那禁军校尉见是自己人,忙叫停蓄势待发的军士,跑上前去通报军职口信。
为首骑兵头领说道:“我乃威远候麾下亲兵队正蒋小六,听闻瓦武镇方向出现敌踪。
火器工坊乃军国重地,不得有半点懈怠轻忽,威远伯特派我等巡弋护卫。
大营五百禁军各尽其责,继续守卫火器工坊即可。”
蒋小六说完话,便带领两百骑兵,在工坊周边策马巡弋,玄色将旗迎风招展,倒也颇为威风凛凛。
那禁军校尉满脸古怪,等到骑队跑远之后,忍不住朝地上啐了一口。
“当官的是不是都疯了,一座狗不拉屎的空工坊,五百禁军守卫还不够,居然还派一队骑兵过来。
他娘的都是吃饱饭没事干,都说威远伯贾琮文武双全,是个厉害人物,原来也是个缺心眼的……”
…………
神京东城城墙上,忠靖侯史鼎正在巡视城防,对每段城头驻防人数,兵器食水输送,事无巨细,一一过问。
自他被委任伐蒙军都督,统帅六万五军营精锐,节制城内各衙衙兵,负责京畿九门防御,便一刻不敢松懈。
即便他是嘉昭帝从龙之臣,得皇帝圣眷之亲厚,犹在威远伯贾琮之上,赴任皇命依旧异常谨慎。
在收到贾琮军报急信,得知二十里外瓦武镇,盘踞残蒙一万五千精骑,更让史鼎对京畿防卫,事事慎之又慎。
一天中除晨起早朝之外,他的大部分时间,都在九门城头度过,每日都忙得深意才回府。
为军之将在于智,更在于勤,作为城防大军统帅,勤勉细致,威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