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快戴在左手手腕上,跟着贾琮一起走出营帐。
营地里临星点着篝火,巡夜的士兵来回走动,看到贾琮出营帐,只是抚胸为礼,然后继续巡逻。
贾琮见艾丽走到营帐后面,那里有片开阔地带,并没有设置营帐,显得格外幽静。
艾丽拿出骨笛吹响,笛声纤细幽咽,似有实无,透着一丝诡异。
她将戴鹰套的手臂举向天空,并且轻轻的挥动,似乎像天上鹰奴传达信息。
很快头顶上传来鹰啸,一团黑影在夜空中盘旋。
随着艾丽古怪的笛声,黑影在空中时而低飞,时而高升,时而俯冲掠空,做着各种古怪姿势。
这种独特的人鹰交流,贾琮不是第一次见识,
当初辽东对峙女真三卫,艾丽和她的鹰奴,就靠这种奇特的沟通,让贾琮最大限度料敌先机。
这种人禽之间诡异交流,持续好一段时间,随着一阵风声鼓荡,鹰奴才稳稳停在艾丽左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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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丽说道:“鹰奴一直往东南方飞,经过了四个山头,发现了大队兵马。
它飞出去不到三个时辰,按它的习性和飞速,来回大概在三百多里。
那就是东南一百五六十里地方,发现了大队兵马运动。
玉章,最近朝廷兵马调动频繁,会不会是附近州县卫军调动?”
贾琮摇了摇头,说道:“我是火器军主将,只受到伐蒙督师直辖,各州卫军调动,我都会收到兵部抄报。
况且北向三关兵马调动齐备,至少最近十日不会增兵调配,夜晚大队兵马运动,多半不会是周军。
东南一百五十里,距离神京可不太远,这件事大有蹊跷!”
停在艾丽臂上的鹰奴,突然怪叫了两声,艾丽若有所思的抚摸鹰羽。
突然哎呀了一声,将手臂上鹰奴抱在怀中,快步便走回营帐,贾琮连忙跟在她身后。
艾丽走到烛火旁边,仔细抚摸鹰奴全身,说道:“鹰奴虽没有受伤,却是吃了亏回来,你看这里。”
贾琮艾丽将鹰腹露出,一处地方掉了不少羽毛,隐约能看到肌肤,仔细查看有些发红。
艾丽说道:“这处地方被什么东西擦过,蹭掉了一些羽毛,虽然没有受伤,但禽鸟也会痛楚的。
方才它发出这种怪叫,就是它感到恐惧,它在提醒我呢。”
艾丽一脸心疼,不断的抚摸鹰羽,似乎想要安慰鹰奴。
……
贾琮奇道:“鹰奴都在天上飞,什么东西能蹭得到它……”
他突然醒悟过来,脱口说道:“难道是箭羽,有人向它射箭,但没有射中它,却把它擦伤了!”
艾丽说道:“除了这个缘故,我想不出其他可能,海东青善于高飞,极难被箭射中,中原军士也没射鹰喜好。
玉章,照此推断,鹰奴发现大队兵马,很可能是蒙古军队,只有草原上的游牧,才会以射鹰猎雕为荣。
你不是说蒙古人如今在北三关外,正和周军在遥山驿鏖战,他们怎会出现在后方,这到底怎么回事?”
贾琮神情严峻,说道:“我也不知其中缘故,但东南一百五十里处,已很靠近国都神京。
哪个地方若出现大队残蒙兵马,后果不堪设想,绝对不能等闲视之。
我们如不知道也就罢了,既然已得知蛛丝马迹,就不能坐视不理。”
……
贾琮摊开桌上的舆图,自从他奉命出征,这张舆图已被他看多无数次。
方才在临睡之前,还在对着舆图揣摩,这张图上的各处地形,他几乎都了然于胸。
他手指在图上划过,说道:“此地东南向一百五十里之地,距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