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轻微动荡,靠在身边的芷芍便惊醒,睁开水润明亮的双眸,问道:“三爷要起身了?”
贾琮笑道:“时辰稍许有些早,还能歪上一刻钟呢。”
芷芍坐起身子,说道:“那还是早些起来,三爷要入宫上朝,捯饬的事情多,赶早些总没错。”
贾琮伸手在她腰上一搂,芷芍香软柔滑的身子,不由自主倒在她怀里。
笑道:“起身的那些事情,晴雯她们都做惯了,没一会就都齐备,用不了多少时间。
你怎么精神头比我还好,昨夜就一点也不累?”
芷芍听了这话,俏脸有些发热,嘴角微微一抿,乖巧的靠着他怀里。
拿过贾琮的鎏金挂表,放在手心来回把玩,仔细看上面的表针。
笑道:“三爷要歪着便歪着,别错过时辰就好。”
……
贾琮伸手到她后背,摩挲着柔滑如丝的雪肤,笑道:“昨日你去了牟尼院,师太和妙玉姑娘可还好?
我还见你带回了东西,到底是什么稀罕物件?”
芷芍说道:“师傅师姐都好,新修禅房加了地龙火墙,师傅晚上睡的极安稳,冬天便是长些也不打紧。
师姐送了两块刻楞严咒的桃符,她在南坡小院就已得了,已诵了十八日经文,又在佛龛前供奉过。
她说多谢三爷关照她和师傅,这两块桃符虽是薄物,她曾虔心持咒开灵,多少能讨些吉利。
就当是年节小礼,我和三爷各一块,让三爷可不许嫌弃。
待会我挂在房里和书房,保管三爷事事顺心,升官发财。”
贾琮听她说的有趣,在她唇上亲了一下,说道:“妙玉姑娘有心了,你得空帮我说句谢谢。”
芷芍举着手中挂表,说道:“三爷时辰差不多了,不能再歪着,我们该起身了。”
贾琮有些恋恋不舍,将她搂在怀中,亲昵厮磨片刻,这才起身下床。
……
等到芷芍俏脸粉红,帮着贾琮穿好衣服,房门被敲了两下,晴雯端了铜盆热水进来。
一身玫红暗花缎面薄袄,藕色印花交领袄子,下身是藕色印花棉裙,腰肢婀娜,灵动娇俏。
她伺候贾琮净口洗脸,又帮他梳发扎髻,芷芍见腾出手来,便去屏风后稍加收拾。
在出来时穿了雪蓝缎绣交领长袄,白棉绣梅竹叶马面裙,又坐到妆镜前梳发。
贾琮问道:“怎么大早没见五儿和平儿?”
晴雯说道:“眼下过了二十,马上就要过年,西府年节事情多,她们两个刚去西府,早饭都在那边用。
五儿说等上午在西府忙过,下午她会先回东府,帮二姑娘操持这边事情。
麝月虽然伶俐能干,但操持年节也是头回,需要有人搭把手。”
贾琮笑道:“两府有她们几个,二姐姐和二嫂可是轻松许多了。”
晴雯笑道:“二姑娘是轻松了,二奶奶那边这几日可不轻松。”
贾琮好奇问道:“西府又出什么新鲜事了?”
晴雯说道:“昨日三爷上衙,五儿和平儿姐姐去西府办差。
龄官带豆官去了林姑娘院里,连英莲都去邢姑娘哪儿串门。
我一个人待在家里无趣,便去梨香院找金钏说话,可听了些得劲的闲话。”
芷芍听了笑道:“这闲话还有得劲的,听着好生稀罕,你倒是说来听听?”
晴雯笑道:“金钏说这几日西府生出不少闲话,以前都是从没听过的,不知哪个婆子嚼舌根编排话头。
说今年西府公中吃紧,虽没有落下亏空,却也没有半分盈余。
二奶奶手头不好腾挪,腊月月例才晚发了二日,西府不少多嘴婆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