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二章 柔怀生情靡(3 / 5)

拖延一日。

可如今都已十三,却一点动静都没有,我们院里月例银子至今没发。

往常到十日前后,二奶奶手下的丰儿或平儿,多半会上门派送,如今连人影都没见。

昨天我随口问过琥珀,老太太院里的月例十日就发了,独独我们院里还没有发。

二爷房里的丫头们,家里都不太富裕,都指望捎月例回去填补用度,再这样晾着,只怕要生出抱怨。”

宝玉听了这些经济之事,心中有些不耐烦。

皱眉说道:“银格子里存了这么些钱,难道还不够你们花,这会子还跟我说这话。”

袭人苦笑道:“银格子里存的都是二爷的月例,我们怎么能拿去花,传出话头像什么样子。

我的意思二爷去二奶奶那走动一下,说不得月例就发下来了。”

……

那日宝玉在荣庆堂中,想要阻止平儿去东府入房,这事已暗中传扬出去。

袭人和彩云知道事情来由,也都有些傻了眼,自己这位爷到底是怎么想的。

他不操心怎治好自己毛病,倒去管大房三爷收女人的事,这不是狗拿耗子讨人嫌。

如今满院子都发了月例,唯独自己这里扣着不发,袭人都不用多想,便知是二奶奶暗中使坏。

二奶奶要把自己丫鬟送人,二爷凭什么去拦着,你撕了人家脸面,人家必定要找回场子。

原先事情不至于做的这么绝,要到扣发月例的难堪地步。

但眼下今非昔比,西府是大房家业,二爷形同借住别家,人家哪里还会留情面。

况且这事还不能闹开,要是去老太太那里告状,月例倒是能发下了,二爷和大房也就撕破了脸。

以二奶奶的厉害性子,多早晚要把二爷挤兑出西府,到时二房的脸就全丢光了。

……

袭人也是实在没有法子,院里断了月例,人心都不稳,谁还会安心做事。

要是风声传到东路院,太太听了生气,只怕又要闹出事情,到时会累的二爷更讨人嫌。

袭人想宝玉去凤姐院里走一趟,说两句好听的话,借此疏通关系,给王熙凤一个下马台阶。

袭人靠着做过贾母丫鬟,再去荣庆堂放些口风。

两处交攻之下,这事也就遮掩着过去,熬过眼前这阵风波,再想法子和二奶奶这边缓和。

可袭人却没有想到,宝玉本就是没担当之人,这次得了床笫隐疾,愈发嫉恨贾琮的艳福。

这才会激起性子,大着胆子拦阻平儿入东府,没想被王熙凤好一顿恶毒嘲讽。

宝玉每每想起王熙凤那些话语,就像是被人揭了一身皮,悲愤难堪难以言喻。

现在事情还是滚烫,让他再去踩王熙凤的门槛,宝玉怎么还敢过去。

王熙凤的嘴赛过剥皮的刀,他被糟践过一次,还让他迎难而上,他万万没这个气性胆量。

他只听了袭人的话,冷笑说道:“你又不是第一次来,也是办老了事的,这些事哪是我该管的。

你自己看着办就是,何必又来问我,你自己去问二嫂子,或派个丫鬟去问,都由着你。”

……

荣国府,凤姐院,正午时分。

平儿手中端着托盘,里头放八宝银耳燕窝炖盅,脚步轻快的走进正屋。

这些日子西府不少家奴,明里暗里都来和她道喜,人人都觉平儿攀上高枝,自然都提前来结善缘。

平儿不管人家过来道喜,到底是实心实意,还是虚情假意,反正她心里十分乐意。

王熙凤更是时常调笑,说她每日脸泛桃花,走路带风,只怕心早飞到东府。

平儿进了房间,将炖盅端给王

site sta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