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你瞧那棒子,掰下来都快赶上娃娃的胳膊长了,这一株得结多少?俺们种的那粟米,一穗才多点?”
“.”
“奇哉怪也这玉米不光棒子大,你们看那秆子枝叶,也粗壮得很呐,收了粮食,这秆子怕是也能当顶好的柴火,或者铡碎了喂牲口?若真是如此,那可真是浑身是宝了.太傅大人,真乃神人降世啊!”
“.”
一声声的议论不断响起。
就连赵德昭此时都是满脸的惊讶之色,不由得在顾瑾身旁问道:“太傅,这玉米之产量到底能达到几何?”
“臣也不知。”顾瑾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就摇了摇头。
虽然他早已听顾砌说过具体的情况。
但是无论是怎么说,这都是他第一次亲眼见证这一切。
纵使是再怎么天才的人。
面对刚刚接触到的东西之时,也不可能将一切都了解的那么清楚。
时间缓缓流逝。
就在这日上三竿之时,顾瑾当即摆了摆手,做出了指令。
下一刻,一旁司农寺官员立刻授意,当即高喝道:“开始收割!”
早已准备好的农人们怀着好奇与谨慎,走入田中,按照此前传授的方法,将那名为“玉米棒子”的果实一一掰下,投入箩筐。
一筐,两筐,三筐.
田边的箩筐越堆越多,那金灿灿的玉米棒子个头之大、数量之多,远超众人对禾谷类作物的认知。
而一声声的惊呼声也在这段时间不时的响起。
“这这东西真能吃?怎地结了这般多?”
“亩产.这得有多少啊?”
“.”
在这一声声的惊呼声之下,顾瑾同样也是没有闲着,早在第一时间他便已经去检查起了作物。
包括顾易,同样也在关注着这件事。
虽然自幼生活在城市之中,但顾易小时候可没少去过乡下的爷爷奶奶家,对于这一切倒也不算陌生。
这些玉米棒子自然是比不过现代。
无论是从其颗粒的饱满程度上也好,亦或是果实的整体大小也罢,这些都差了现代太多太多。
但对于如今的大宋而言。
这种东西,却也仍是称得上神物!
“快——”
“立刻计算产量,然后按照我曾说过的方法,将其烹饪出来!”
闻言,司农寺官员立刻便指挥着吏员将收获的玉米棒子悉数运至早已备好的大秤处。
官吏们神情肃穆,动作一丝不苟。
将这一筐筐的玉米进行称量、记筹、核算。
顾瑾显然是早已交代好了一切。
这些官员们并非是直接去称玉米的总体重量,而是拨出其中的玉米粒单独进行称重,其工序看上去颇为的麻烦。
不过好在就是此地的吏员极多,倒也不会花费太久的时间。
一筐筐的玉米粒先后被称重。
所有官员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工作。
有的收割作物,有的剥玉米、有的则是在称重报数记录。
“这一筐,净重六十八斤!”
一名吏员高声报数,旁边的书记官迅速记录。
“这一筐,七十一斤!”
“这一筐,六十五斤!”
“.”
一声声的喊声不间断的响起,使得在场之人的气氛愈发的热烈。
宋时量粮,标准器为“石”、“斗”、“升”,但对于此类尚未入仓、需先行称重的散装之物,亦常以重量计,而后再折算。
这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之事。
不少官员与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