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数万士民中是否有关羽的细作,蒯良、蒯越亦难知晓。
可若不接纳,这数万士民亦会对蒯良、蒯越建立的大宋地界造成冲击。
田宅不会一天就形成,这数万士民不能通过正常途径得到,就必然会以非正常手段强行获取。
若如此,关羽都能直接在汉水北岸笑开颜:某还没出手,对岸就自己打起来了。
蒯良后悔称帝了。
荆扬的虚假繁荣,让蒯良蒯越变得膨胀自大。
袁术的兵败在二人眼中只是外行指导内行。
本想着有寿春的蔡瑁联手,再有汉江险要,就能稳如泰山。
没想到荆扬称帝称王称将军者,会如雨后春笋一般冒出头。
论才能,蒯良蒯越兄弟其实也一般。
在刘表没来前,两兄弟也只在宜城一带有势力,借着刘表的春风一跃而起,又因袁术任用而大肆扩张,看起来强悍不凡,实际上也只是虚胖。
刘备不理睬二人,二人还能嚣张一二。
刘备一动真格,二人直接就原形毕露。
若刘备是刘秀,蒯良兄弟见势不妙,会直接选择投降。
不仅能保命,还能保家业。
然而刘备对世家豪族太狠,要直接夺取世家豪族九成九的家业。
两兄弟舍不得将辛辛苦苦攒下来的家业送给刘备,更忍受不了刘备新政的苛刻。
“不如设鸿门宴,杀其首领,兼并其众。”蒯越献计,采取折中之法。
这数万士民可以接纳,但只能听蒯氏的。
蒯良亦有此想法,于是在襄阳城设宴,邀请南阳世家豪族首领数十人入城。
为了打消众人怀疑,蒯良蒯越还允许众世家豪族首领带兵入城,或数十人,或数百人,入城私兵部曲约有万人。
而在众人赴宴后,蒯良遂令刀斧手将赴宴之人尽数斩杀,蒯越则带兵将诸家私兵部曲一一兼并,手段比刘表当年有过之而无不及。
多了数万私奴和近万私兵,蒯良蒯越因关羽夺取南阳而滋生的惧意,也有了减少。
即便不能与关羽正面对垒,二人也相信可以借助汉江天险挡住关羽。
关羽并没有渡江作战的想法,在留下王凌担任南阳太守后,关羽又自南阳入汝南,攻打寿春的蔡瑁。
比起襄阳的蒯良蒯越,蔡瑁在寿春的根基很差。
除了郑宝等贼匪外,大多为周昕旧部。
蔡瑁对周昕旧部后郑宝等人都不信任,同样想着怎么将这群人的权力夺取,然后安插亲信。
小势力很难长成,其主要原因就在于器量。
不去想怎么将利益做大,光想着怎么内斗兼并。
蒯良如此,蔡瑁亦如此。
也正因为如此,当关羽大军抵达寿春时,不仅郑宝等人不肯发兵,就连周昕旧部都在想着如何保命而非增援寿春。
江淮跟北方不一样,即便打不过关羽,只要战船横于水上,既可以壮声威,又不担心与关羽直接厮杀。
然而风险系数都如此低了,蔡瑁也没能等到援军抵达。
口称皇帝,实际上只能号令寿春城。
甚至于寿春城内的官吏士民,都在想怎么卷款而逃。
文官爱财,武将怕死,成了寿春城的写照。
最不担心的,反而是寿春城的庶民。
凌烟军“冻死不拆屋,饿死不掳掠”的优良传统,也在大汉诸军中稳步推进,即便是南方诸县,都听闻过大汉的军纪。
而大汉的新政,又利好庶民。
只要庶民老老实实的在家中待着,就能迎来新生。
见城内军民惶惶,蔡瑁顿知寿春不能守,便决定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