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敢正面冲营,欺我等剑不利乎!”
张勋一边高呼着壮士气,一边呼令诸营备战。
关羽并没有选择夜袭,而是在白日正大光明的下山破阵。
倒不是关羽认为夜袭会失败,而是担心夜袭会误伤了己方军士。
面对一群军心溃散士气低迷的袁兵,也用不着夜袭。
前方!
王凌挥舞铁枪,挑开积水阻拦的鹿角。
关平挺枪当先,第一个冲入了袁营,后续将士亦如潮水般涌入。
身为关羽的儿子,关平并没有因为身份尊贵就惜命,反而以惜命为耻,明知道冲锋陷阵第一人的危险最大,关平也是毫不畏惧的身先士卒。
将是兵之胆。
关平麾下兵马并不是骁勇善战军纪严明的凌烟军,也不是最早接受刘备改编的葛陂军,而是关羽自豫州招募的新兵。
在豫州诸营中,关平麾下兵马论战斗力属于第三等。
虽然兵马不及凌烟军和葛陂军精锐,但关平的身先士卒和陷阵之勇也激起了众将胆气。
看着前方跟关羽有七分神似的关平,韩猛下意识的想到了关羽万军丛中斩杀淳于琼的一幕,不由暗暗惊叹:果然虎父无犬子!关使君天下无敌,生的儿子也是这般骁勇!
积水成了袁军的噩梦,受到奇袭的袁兵在泥水中踉跄奔逃,然而甲胄被泥水浸透,行动迟缓如龟。
汉军则借着山势冲力,居高临下,势如破竹,刀砍枪刺如入无人之境。
“挡不住了!”
张勋在高处看着诸营兵马都惶惶如丧家之犬,又气又无奈。
看似有十余万兵马,实则早已经不听指挥,各自为战,能跑就跑。
“大将军,关羽向大营来了!”
亲兵眼尖,指着正前方关羽的大旗,惊惧高呼。
人的名,树的影。
关羽万军丛中斩杀淳于琼的战绩,张勋早有耳闻。
此刻见关羽对着大营冲杀而来,张勋心头的恐惧盖过了袁术的惩罚。
弃军而逃还能活命,负隅顽抗会被砍杀,这并不是一个很难的选择。
“撤!”
张勋勒马一转,头也不回的往宛城方向而走。
断后?
谁想断后谁去!
反正我张勋不去!
余将如桥蕤、刘勋等人,也是纷纷弃军而逃,压根不带一点犹疑。
十余万大军跟十余万流寇没什么区别,被关羽率军一阵掩杀,降的降,逃的逃,自相践踏者不知多少。
战后一清点,光是降卒就有三万余人!
为避免疫病扩散,关羽没有穷追张勋等人,而是将这三万余人中染病的数千人隔离治疗,并对袁术的营寨进行防疫病改造。
三万余青壮,就是三万余可以发展为大汉忠实拥护者的青年。
有了活命之恩,今后让这三万余人接受新政也就更容易了。
而在宛城。
得知张勋兵败的袁术,更是悲从心来。
力排众议的引兵北伐,先有张勋接连败阵,后又受大雨所阻,更是不幸染上疫病,最后十余万大军又大败而归。
不论怎么看,都像是天命对袁术的嘲讽。
“朕才是天命,为何天命助刘不助朕?”
袁术丝毫没有去从自身找毛病的觉悟,只一味的归咎于天命,认为会输给关羽都是天命助刘备的缘故。
吕布在一旁听得鄙夷不已。
但凡换个会统兵的,也不至于十余万大军一败涂地,而不是兵败了在这怨天尤地。
不过袁术兵败不关他吕布事,今后只要能继续在南方假借袁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