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刘备奇袭邺城,我等大罪矣!”
然而面对沮授的指责,桥瑁却是理所当然:“我早说了刘备会奇袭东郡,是你不信我。还好我没听你的,否则濮阳肯定就被刘备攻破了。”
“你怎么也跟陈宫一样,杞人忧天。刘备就算能奇袭邺城,还能攻破邺城吗?难道邺城的文武百官都是摆设吗?难道会见到刘备就弃城而逃吗?”
沮授不想跟桥瑁争执这个话题,急令道:“速点兵与我去白马津,我们有一万多人。白马津和白马城就四千人,只要击破他们,就能将刘备堵在黄河对岸!”
“不去!”桥瑁一口否定:“刘备最多去河对岸吓唬吓唬人,他肯定会回来的。我若去打白马津和白马城,必会被刘备击败。”
“只要守住濮阳,等刘备粮草耗尽,自然会退去,到那时候平南将军你想追,我可以陪你一起追。”
“不过现在,你要么协助我守濮阳城,要么你自己去打白马城和白马津,反正我是不会去的!”
沮授大怒:“别忘了!陛下给我敕令,你敢抗命?”
桥瑁脾气也上头了:“沮授,别给脸不要脸。袁逸当兖州牧的时候,都不敢这般跟我说话。我说了,我只守濮阳,别的地方,我哪都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