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将而来,赞叹孙坚胆气的同时也对刘备的胆略更钦佩了。
“孙太守,今日我应邀出关,只问一句:你是助我,还是助袁?”刘备笑容温润,直言而问。
孙坚不由蹙眉,问道:“刘皇叔,你就不怕我方才放暗箭吗?这个距离,你避不开。”
刘备哈哈一笑:“孙太守说笑了。首先,我不认为你会行此小人手段,此乃我识人之明;其次,就算你行小人手段你也杀不了我,此乃我断事之能。”
黄盖忍不住开口:“刘皇叔,你也是凡人之躯,不着盔甲又如何能避开暗箭?”
“很简单。因为我左右猛士,会拼死为我挡箭;就如你,也会拼死为孙太守挡箭。”刘备夸了一句己方又夸了一句黄盖,随后又道:“可若我左右猛士为我挡箭了,那你们就得考虑下,如何抵挡我麾下八百带甲骑兵了,提醒一句,我这八百骑兵还有三百骑穿了马铠。”
前面是信任、夸赞,后面就是赤果果的威胁了。
不论是孙坚还是黄盖、程普、韩当、祖茂,皆是脸色一变。
八百带甲骑兵以及三百骑穿了马铠,就两军列阵这位置,真要冲杀起来,孙坚军没人挡得住!
“如此说来,昔日刘皇叔以八百骑兵破了丁原等人万余大军,并非传闻。”黄盖的面色有些难看。
刘备轻笑:“你放心。我们不是敌人。今后你也不会在战场上遇见这八百骑兵。”
刘备又转向孙坚:“现在,还请孙太守告诉我,是助我还是助袁。”
看着刘备那笃定而从容的笑容,孙坚再问:“汝南袁氏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及天下。就算我助刘皇叔,也对付不了袁氏。刘皇叔未免太抬举我了。”
刘备摇头:“孙太守错了。若袁隗袁基未死,袁氏的确难以对付,可如今的袁氏,却由袁绍和袁术二人执掌。”
“袁绍此人,干大事而惜身,见小利而亡命,难成大气之徒;袁术此人,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不过一冢中枯骨。”
“二人一同执掌了遍及天下的袁氏门生故吏,然而袁绍打不破虎牢关,袁术打不破峣关,何其愚也。”
“今日之后,我会让袁术闻我之名便闻风丧胆,孙太守莫非还会惧怕一介溃逃之辈?”
孙坚更惊。
虽然方才已经见识了刘备的胆略,但此刻听出刘备对袁氏的蔑视,这让孙坚心头滋味复杂。
即便被刘备称呼为英雄,孙坚此刻也生出英雄见英雄却如见山岳之感。
良久。
孙坚眼神一定,道:“我可以助刘皇叔,但我又能得到什么?”
胆气归胆气,立场归立场,最终还是要回到利益上。
刘备大笑,自怀中取出书信递向孙坚,道:“持此信入扬州寻刘岱,他会表你为破虏将军。我与刘岱有歃血之盟,你助刘岱,便是助我。”
“孙太守所求,不外乎功名。我乃天子所拜皇叔,袁术能给的,我能给,袁术不能给的,我也能给。”
孙坚接过书信,放入怀中,迟疑了一阵,随后又问道:“刘皇叔就不怕我毁约?”
刘备笑意如常:“我既敢与孙太守盟约,就不怕孙太守背约。我既能给孙太守,也能从孙太守手中拿回来。何怕之有?”
“另外。今日单刀赴会之举,孙太守切莫效仿,有此一次留为美名就可以了,用多了会死的很惨的。”
“听闻孙太守喜欢亲冒矢石不带护卫,此举颇为不妥,我可不想一两年之后,听到你的死讯。”
刘备的目光又望向程普、韩当、黄盖、祖茂四人,道:“孙太守麾下的猛将,我也是很欣赏的;倘若今后孙太守不听我言遭遇不测,可来关中寻我,我必为尔等雪恨。”
孙坚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