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白,不敢再开口。
另一边。
淳于琼没有引兵跟着曹操去宦宫,而是一边抢占了西门,一边来平乐观寻袁绍。
听闻何进被宦官所杀,袁绍也不由吃了一惊:“宦官如何能杀得了大将军?”
淳于琼摇头:“具体情况我尚不清楚,消息是刘备派人通传的。”
“刘备?”袁绍更惊:“他有这么好心?”
淳于琼蹙眉:“我亦不知。孟德却说必然是真,便带着典军营去刘备同往宦宫了。我猜测,应该是昨夜孟德去刘备营中赴宴,与刘备达成了某些约定。”
袁绍瞬间蹙眉:“孟德一向有大志,又常被刘备挑唆,恐怕这心头生出了不该有的心思。哼!若无我相助,孟德又岂能成事?”
很快,袁绍又眉头松开:“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如今何进死了,宦官也会被诛杀,接下来就是我来登场收拾残局了。”
“我如今为司隶校尉,持符节,享专命击断之权,又掌西园八军,诸事不用请示,皆可自断。”
“何进死了,我就是唯一能行使大将军之权的人。宦官不急着杀,先掌控北军五校、虎贲营、羽林军、城卫军、执金吾辖军。”
“然后再给董卓等人传讯,令其原地待命,不可再向洛阳一步。”
“这洛阳,终将是我袁绍的!”
袁绍心头得意不已。
何进死得好,死得妙,死得太及时了!
倘若何进没有给袁绍符节,袁绍都得跺脚懊悔,如今有了符节,一个死了的何进显然比活着的何进更有利用价值!
就在袁绍得意之际,樊陵拿着尚书台的任命文书,策马飞驰来到平乐观,对着众西园兵喝道:“大将军谋反,已被诛杀,我乃新任司隶校尉樊陵,速速随我诛杀逆党袁绍。”
被樊陵搅扰了兴致,袁绍当即脸色大变,直接喝令左右:“颜良文丑,速速替我取了樊陵首级!”
两声“得令”,两个彪形大汉大步而出,不多时,樊陵的首级就送到了大帐。
“哼!什么东西也配杀我!”袁绍嫌弃的看了一眼樊陵的首级,随后一脚踢飞。
随后,袁绍又吩咐淳于琼道:“你且引兵去跟着孟德,若孟德有异心,格杀勿论!”
什么兄弟,什么朋友,在袁绍眼中都不过是客套话罢了。
谁阻挡了袁绍的路,袁绍就会杀谁。
而现在,袁绍需要以最快的速度执掌整个洛阳的兵马,然后威临众臣之上。
哪怕是袁基和袁术,都得俯首!
随着何进的死亡,洛阳诸方势力都被牵引。
最倒霉的就是何苗了。
在张让的算计下,监视何苗的吴匡、张璋在得知何进死后,瞬间就眼红了。
他们的一身富贵都在何进身上,结果何进竟然死了?
“何苗狗贼,勾结宦官谋害大将军,其罪当诛!”
“弟兄们,杀了何苗,为大将军报仇!”
何苗也被这场面给惊呆了。
大将军死了?
还是我勾结宦官杀的?
我有病啊我!
然而,不论何苗如何辩解,红了眼的吴匡、张璋压根不听何苗解释,只顾引兵强攻。
断人前程,如杀人父母。
对吴匡、张璋而言,眼前的何苗就是断二人前程的最大恶人,不死不休。
何苗虽然拼死抵抗,但也难敌愤怒的何进旧部,被斩于朱雀阙下。
何苗一死,何苗的兵马也纷纷溃逃,而吴匡、张璋等人在杀了何苗后也陷入了迷茫,不知该何去何从。
另一边。
董卓先后接到两份传讯。